不到了。”
连续两年多了,每日每夜都在豁命的战斗。平均每一天,在生死之间打转最少五百次!
很多人早已经崩溃。雪万湖撑到现在,终于也撑不住了,心神垮塌。
这个战场,就是这么残酷。
当时雪长青说道:“给你放假十天,回去喘口气。”
“我喘不回来了。雪家的脸不能被我丢了,这十天我不能要。”雪万湖的眼神绝望而空洞:“青爷,我崩了……我现在只想要到妈妈身边去。”
“我不想再留在这里被折磨了……我真被折磨够了。”
雪万湖嘶声痛哭:“我对不住雪家列祖列宗,我对不住守护者,我对不住这个天下……但我真的够了…”
就在昨夜一战,唯我正教高手压上来,势均力敌一场混战,双方拚命打磨。
这样的战斗每天都在发生,大家修为都差不多,基本不会出现什么真正的死亡,都是歇斯底里的将对方往绝路上逼。
但雪万湖却死了。
死在了这一战。
因为他的心崩了,战力瞬间一落千丈,这个情况,甚至连杀死他的那个唯我正教对手都不知道,出手几招,原本和自己不分伯仲完全可以同归于尽的对手,就这么轻易而诡异的死在自己刀下。
但这种情况,其实很普遍:大家都在死死的催着自己,每一个人的神经都早已经紧绷到了极限,要么,你就突破,要么,你就崩断自己,死亡。
这个大陆没有时间让你再像之前那样从容地成长了。
战后。
雪万湖的尸体被擡下来了。
雪长青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尸体前,耳边似乎还在响着他的嘶吼:“……我知道最终目的,我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但我撑不住了,我对不住列祖列宗,我对不住这个大陆,但我真撑不住了,我想我妈妈了……”他蹲下身子,揭开白布,露出雪万湖的脸,他脸上,是一片彻底的放松的表情。有一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很清晰。
雪一尊在旁边,就像一块生铁一样站着。
陪着雪长青。
“送回雪家祖坟安葬。”
雪长青深深的看了一眼雪万湖的脸,重新盖上,轻声道:“安葬在……他父母坟边。告诉他们,孩子累了,让他们好好抚慰。”
“功勋呢?”雪一尊问。
“没有功勋。”
雪长青道:“别人家的人崩溃死了,是没有功勋的,我们雪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