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有点明白,但还是不全明白……”
方彻道。
“既然你已经有了这种感觉,那我就可以给你解释一下。”
段夕阳道:“人死之后,并非是什么都没有了。那种怨念,仇恨,不甘,与绝望,还有真正死亡的寂灭之意,也就是说,死意是存在的。”
“这种感觉,是极其复杂而且极其微妙的。只有真正的去感觉,才能感觉出来。”
“这就是死意!”
“也是白骨碎梦枪的精髓所在。”
段夕阳淡淡道:“你的枪,缺了一种寂灭死意。这种寂灭死意,才是灭神念之法!所以我当年教你的话,你还是有一句没有听进去。”
“当年白云洲城头教我的话?”
方彻有些懵逼:“我都记住了。”
“不,你没记住!我当时告诉你,我的枪,跟天学,跟山水学,跟风云学,跟死人学;而你只记住了前面的。所以你的枪,有星河山水红尘如梦,但是,你没有仔细观察尸体!”
“你没有跟尸体学!跟死人学!”
段夕阳森然道:“所以你的枪虽然可以完美模仿我的白骨枪,却碎不了梦!碎不了梦,你便杀不了神!”
“为何叫做白骨碎梦枪?”
“白骨是杀戮性命,碎梦才是屠神之术!”
“这才是白骨碎梦!”
“一枪在手,碎梦屠神!”
段夕阳眼中鬼火闪烁,明灭不定,淡淡道:“你是不是以为,死人有什么可学的?”
………是。弟子愚味了。”
方彻额头上汗水涔涔而落。
自从那一次在白云洲墙头,和段夕阳谈过之后他就牢牢的记住了。
但是,“跟死人学’这四个字,可以这么说:从那天晚上听到开始,他就没有将这四个字放在心上。跟死人学什么?学怎么死啊?
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在这上面打过任何主意。
但今天,被段夕阳说出来,才突然意识到了。之前真的是忘的一干二净。
“我在学枪的第一天就想着屠神!”
段夕阳淡淡的说道:“你没有。所以,如果将来天蜈神真的降临,只要我够强,我的白骨碎梦枪可以伤池!但你不行,你就算是和我一样强,你的枪也伤不了池!”
“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
方彻额头上汗水涔涔而落:“是。”
段夕阳语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