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初……”
“还有这中下层,这简直是……”
白惊的抱怨无穷无止,无止无休,无休无边,无边无沿……
随着抱怨,那种冲天的怨气,简直凝成实质。
“就该都杀了!都杀了!一个都别留,这都是些啥玩意……大哥我建议你这次回来,从封三开始,一直到雄疆,挨个的揍,尤其要揍脑袋!梆梆梆的那么锤,一个个的不清……”
“颠三倒四,干的都是狗屁倒灶……”
“我白家也没几个好东西,好歹还知道害怕,我现在一瞪眼睛全家哆嗦……在我白家吓唬小孩都是说:你再哭老祖宗来了啊……卧槽啊,老大你知道我啥心情……”
“特奶奶滴……”
白惊这位平常冷冰冰的人设,现在说的嘴角全是白沫子。
青衣人微笑的倾听着。
一路缓缓的往外走,走到哪里,冰雪就落到哪里。
身后一片银白冰雪路。
兄弟二人的足迹,在冰雪上,清晰的两条并行线。
站在惊神宫外的广场上。
青衣人感受着空中白冰的气场制造的无边白雪,将手掌缓缓放在白惊肩膀上。
温暖的感觉,让白惊正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立即停止。
两人静静的不动,站在大雪中。
青衣人手掌轻轻拂动,给白惊头发上,肩膀上的雪花拂落,轻声道:“老八,当年被儿子扎那一枪透心凉,伤还没好呢?”
白惊垂下头。脖子上的青筋却鼓了起来。
喃喃道:“大哥,那伤,这辈子好不了。”
青衣人道:“如果那一枪是雁南捅的呢?”
白惊道:“那不一样,雁五捅一枪,也就捅一枪,杀了我也没啥。”
“那你自己儿子捅你一枪你就好不了了?兄弟捅你能捅?儿子捅你就不能?”青衣人缓缓问道。“不一样。”
白惊仰起脸,让冰雪冰凉凉落在脸上,感觉着沁骨的寒凉,缓缓道:“那是我的种。”
“你的种怎么了?”
青衣人手掌放在他肩上,缓缓道:“你想要让他成为多么伟大的人吗?主宰星空的神?你能保证他不死吗?”
“老八。再找个女人吧,再生一个,然后再养一次吧。”
青衣人轻声道:“重新养一个,然后你自己看看,当年你是什么地方养错了,或许能解开你这么多年的心结。”
白惊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