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
轰!
不待欢喜,天地轰然破碎,无数碎块翻飞,所有人失去平衡,自由落地,直至一阵清风卷来,再次脚踏实地。
玉白的砖石锂光瓦亮,朦胧仙雾飘扬,山脉起伏,天宫独立。
梁渠踩踏着地面,看着熟悉的地方,重新收获安全感。
云上仙岛!
楼观台,山体洞穴中。
原本不断倾泻的生机戛然而止,不再跌落!
六人眼神交错,纷纷点头。
情况好转了。
云雾缥缇。
“这里就是昔日仙岛?” 汗王、土司环顾四周
葛建泰、葛建洪顾不得探索周围环境,一股脑的拥上中央,拥上葛祖,可是都不敢贸然打扰。 葛承盘膝入定,感受着周围人的存在,记忆一幕幕回转,一幕幕归纳,原本消磨殆尽的精气神,飞快上涨。
再睁眼。
葛建泰、葛建洪激动上前。
葛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下子不会说话了。
“葛祖?” 葛建泰试探。
“建泰?”
葛建泰连连点头:“是我啊葛祖,您这是怎么了? “
葛承喉咙不断滚动,白胡子跟着颤动,最后他张开嘴,像从哨子里吹气,吐出了几个十分晦涩、尖锐、难懂的音节,像是非常奇怪的,多种语言混杂的,口音无比含糊的河阳话,只有说到大家名字时方才清晰许多。
葛建泰很是纳闷,听得一头雾水。
他反问了好几遍,猜测含义,葛承不断摇头、点头。
其余师兄弟全部加入进来,连蒙带猜。
一场略显奇怪的交流在广场上发生。
在这种不断的交流下,葛祖的话语水平飞快提升,不,应该说是飞快“恢复”,一种接一种的口音从河阳方言中剥离,最后变得虽然依旧含糊,可大家终于能够大致一遍听懂的层次。
河阳话不是如今的大顺官话,但地处中原,各方交流通顺,没有那么难听懂,多少能分辨出来一些。 见葛祖梳理清楚了自己的话语,葛建泰再忍不住,询问这次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为什么会突然崩殂,若非进入梦境,恐怕七百年功亏一篑。
梁渠等人凑近三分,默默旁听。
“唉,此事说来话长。” “葛祖叹息,”原本修行此法,本应该无知无觉,陷入混沌,可不知怎么,我竞从混沌中苏醒了过来,陷入了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