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这个话题,拱手抱拳,就此果断告别。
随着师春的离去,朝月馆相继有不少人离去……
走上街头,已是傍晚,有人早早在屋檐下挂上了灯笼。
走着走着,走到一处熟悉的巷口,他略顿步,想起了什么,竟拐了进去。
深入巷子,到了一处老院门口,施法往里一扫,察觉到里面有人,他拾阶而上,叩响了门环。院内屋檐下,圈椅上倚坐着一位一袭长裙的红衣女,眉目如画,高绾的秀发一侧别着一朵鲜艳的大红花,艳俗却又别有一番风情。
半斜的身子,单臂三指支着脑袋假寐状,当师春向这巷子走来时,她嘴角便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当师春停在了门外时,确定了是冲这庭院来的,她嘴角笑意越发浓郁。
本想将人诱来,没想到对方竞主动朝这来了,显然是对这里还有念想,她很满意。
敲门声起,她星眸一睁,起身走下了阶,到了门口,貌似随意问了声,“谁呀?”
这慵懒腔调,有点熟悉,令门外的师春一怔,当即回道:“前来访友。”
嘎吱门开,红衣女出现在了门后,那真是人比花艳,眉目如初。
师春一脸错愕,“你怎么在这?”
可谓喜出望外,正愁找不到,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红衣女上下扫了他一眼,皱眉道:“你找谁?”
“不是…”话说半句的师春猛然想起自己易容了,当即扯掉了脸上的伪装,双手在脸上一搓,露出了真容,道:“是我,忘了不成?”
红衣女顿一脸讶异地惊呼,“是你,你怎么来了?”微偏头,借着师春身形的遮掩,挡住了外面阶下欲偏头看她面目的蒋无寿的目光,然后一个侧身到了门后让路。
师春迈入门内,转身见蒋无寿要跟入,立马驱赶道:“我有点事,你们先撤到巷外去吧。”蒋无寿有些迟疑,“巷外?是不是撤的太远了?”
师春不耐烦道:“别啰嗦,听我的。”话毕左右伸手,咣当关门。
门外的蒋无寿无语,隐约意识到了点什么,应了声“是”,才转身而去。
院里的师春已快步跟上了红衣女款款而行的步伐,瞅着婀娜背影目露奸笑,顺手就摸上了对方的屁股。红衣女身形如遭雷击似的一僵,这事对她来说,无防备的情况下没办法习惯,也没人敢让她习惯,旋即啪一声打开了师春的猪手。
“嘶…”师春倒吸一口凉气,针扎般疼入骨髓的滋味再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