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真是走到哪得罪到哪,这次要是没夺魁,我看他怎么办。”说着回头交代道:“晚上家宴,告知夫人和兰兰,让她们回来一趟吧。”
对很多人来说,路途遥远回来一趟不容易,但对有些人来说,距离不算什么问题。
不到傍晚,兰巧颜和苗亦兰母女便陆续赶回了南赡王都的家里。
主母一回来立马指挥下人干这干那的,晚餐的菜品也亲自关注了一下。
结果母女两个还没等到苗定一回来,也没等到师春来拜访,倒先来了别的不速之客,巩少慈来了。兰巧颜开了笑颜,因为跟自己女儿登对,兰巧颜对其向来有好感,女儿一回来,巩少慈就来了,其人对女儿有多关注可想而知。
只是高兴之余,又有些忧虑,丈夫苗定一对这桩婚事一直不松口,尤其是巩少慈的父亲巩元芝被杀后。这么多年过去了,苗定一摆明了其实就是不同意,可巩少慈就是这么专一,以人家的家世背景,你还能打骂翻脸不成?
不管什么事情,时间熬久了,都会熬变味,苗亦兰从早先的羞涩到如今的见之无奈应付,以朋友之礼对待,其母兰巧颜也少了那份热情。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大家都知道巩少慈一心追求苗亦兰,以巩少慈的家世背景,有几个敢跟他抢女人?敢抢的又未必能看上苗亦兰,故而导致苗亦兰无别人敢追。
就眼下而言,兰巧颜担心的事情也出现了,巩少慈迟迟没有告辞的意思,快到饭点了,也不好赶人。兰巧颜客套了一句,巩少慈便欣然答应了留下用餐。
苗定一回来后,见到巩少慈也在,倒也不算意外,算是习惯了,毕竟女儿每次回来,这厮每次都会来,而且经常往女儿工作的地方跑,他不喜欢也不好说什么。
闲聊客套了没几句,师春便来了,抱着那只雏鸟来的。
他的百来名护卫没带来,不是不想带,是苗定一住的地方带不进来。
见到巩少慈也在师春多少有些意外,毕竟曾经闹的不愉快过,打招呼之余,还是笑脸捎带上了,“巩兄,幸会。”
巩少慈温雅有礼地欠身道:“春兄这次可谓出尽了风头,没少听人议论你,都快把我耳朵磨出了茧,风光无限呐。”
苗定一则关注到了他的别样反应,察觉到了他对师春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显然是知道师春来了南赡王都。
不过也不难理解,谁叫师春这厮招摇过市。
“一转眼从牢犯变成了坐镇一方的指挥使,啧啧。”上下打量的兰巧颜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