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道:“这刀如何?”
李红酒面色有些凝重,缓缓出声道:“不管什么东西,但凡嗜血,便是邪物,一个不当容易被其反噬,也容易落人话柄。”
“我会小心。”师春笑着收了刀,只要有用,他就不可能随便毁了或扔了。
李红酒又看了看四周道:“怎么,你打算在这里一直躲到大战结束吗?”
师春瞟了眼人群中的木兰青青,没说真话,“一直躲到结束有什么不好吗?”
实际上已经派了会缩小神通的沈莫名去极渊浅表处候命,一旦接到蛮喜那边消息,就会回来传达。南赡战队中枢,不时报喜的濮恭忽沉声道:“师兄,下面报上来的结果,又获得了百来块令牌。”听出语气不对,明朝风道:“不是好事吗?”
濮恭道:“师兄,情况不太对,不是打斗抢来的,还是捡到的,依然只从特角旮旯搜到了令牌,却不见人的踪迹,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北俱人马的下落,只剩常是非…”
他回头指了下山河图上代表常是非的光标,忽又一顿,“不好,快到极渊,常是非若是狗急跳墙遁入了极渊,怕是不好找。”
明朝风顿凝神关注。
东胜中枢,西牛中枢,天庭中枢,还有北俱中枢,都在高度关注着。
逃啊逃的常是非终于跑到了极渊一带,未停,逃跑在继续。
此时,还能紧跟着他的,只剩下了段解,也是真儿在魔道的上线。
同样也累得够呛……
闪身飞到极渊崖前的罗雀,看着崖下哗哗升腾的水汽,又看了眼子母符上的消息,只感觉烦躁,目标又改变了方向,本以为常是非可能会躲进极渊去,谁知那厮竞在这道深渊上空反复左右横跳,以为他要逃远了,忽然又转回了极渊。
把她自己给追的提心吊胆,一旦把人给逼急了,人家随时可能冒险遁入极渊,届时这一路的辛苦都有可能白费。
她这一路可比别人辛苦的多,北俱那群孙子为了干扰她追杀常是非,打不赢她居然用各种脏话来羞辱她,有几次实在是骂的太脏了,害她实在没忍住,愤而扔下常是非不追,竟跑去追杀别人去了。连明朝风那边让她不要上当都喊不住她。
说她跟她师傅有一腿,这如何能忍?
有人绘声绘色说她身体某个部位有什么形状胎记。
还有说她给谁偷偷生了孩子的,连孩子放哪养着都说的跟真的一样,差点把她给气疯了。
她发现北俱那群王八蛋已经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