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两个分着吃。”安知鹿对着爬过来的安贵,笑着说道,“这群狗日的,等我吃了东西,有了点气力,看我不弄死他们。”
安贵红着眼睛道,“都给你吃,我感觉我死不了了,你有了力气,揍他们去。”
“哈哈哈!两个人揍一起揍他们胜算比较大,你这呼气声感觉好很多了啊,估计死不了了,等会我再去药店讨一罐药渣给你。”
……
“你看什么!”段喆在此时叫出声来。
段喆不知道此时出现在安贵脑海里的是什么,在他的眼中,这时候的安贵是很古怪的。
安贵看着他的身后,眼睛渐渐泛红。
段喆心里越慌,他的语气就越是凶狠。
“你看什么?”
这四个字,在此时的安贵心中却犹如雷霆。
他的脑海之中,瞬间又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之后的一个春天。
春天里有些野草长出来了,通过这些野草就容易找出很多可吃的野草根,而且他们布置的简陋陷阱里,也会出现一些小动物。
那次他和安知鹿的绳套陷阱居然抓住了一只野鸡,两个人听着彼此肚子里饥饿得鸣叫声,都笑得忍不住在地上打滚。
好东西要装在肚子里才安稳。
躲在一个乱葬岗里烤野鸡的时候,安贵发现安知鹿出神的看着远方的天际线,不知道在想什么,安贵就问了这么一句,“你看什么?”
记忆中的安知鹿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看路。”
“路?”
“离开这里,过人上人的路!”安知鹿转过头,眼神在那一刻锐利得惊人,“安贵,总有一天,我们得离开这里,不能就这样有一口没一口的,直到饿死,病死。”
那是安贵第一次感觉到,安知鹿和他们不一样。
那和平时的狠无关。
那也不是一时心起,而是一颗始终在成长的种子。
只要安知鹿能够活着,他就始终在走着他的那条路。
只是这条路越来越血腥,越来越残酷,越来越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样。
……
那些过往,和眼前的画面渐渐重合在一起。
他迎上了段喆的目光,慢慢的说道,“段喆,你们这些人,从今天开始就是淡香居的学生了,那两颗瑟瑟,就当你们的拜师礼,之前犯下的过错,欠下的这两颗瑟瑟,我会慢慢让你们偿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