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目光冰冷:“杀我同族,谁也救不了你。”
说完,让那些半步大界留在原地,孤身进入枉村。
与此同时,之前那座悬城有人向外传消息-古藤国太子入枉村。
进入枉村就一条青石路。
王芥本以为藤影会立刻追来。
可对方没动。
而随着他自己往前走,雾气遮蔽了视线,再也看不到外面。
入目所见尽是诡谲红影的古屋与诸多黑袍乱发之人慢悠悠行走。
青石路上灯影婆娑。
时不时有狭长的影子在眼前闪过,也不知来自哪里,来自哪座古屋。
前方错落有序的古屋依山排列。
王芥站在三岔路口,一时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哥,那家伙好像没追来。”
观唐注意力一直放在后面。
王芥再次回望一眼,随后转而看向前方。
三叉路,前方古屋排列最多,黑袍乱发之人也最多,而另外两条小路则僻静的多。
但在这种环境下。
越是僻静反而越让人不安。
尤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看过任何一个黑袍人正面。
“继续走。”
王芥拉着观唐顺主路走。
观唐看了看两旁,没反对,主路至少亮堂一些。
不久后,王芥接近了一个黑袍人。
这些人永远背对枉村入口,缓步走向深处。
王芥看着面前破烂的黑袍,目光冷峻片刻,陡然一步踏出,越过,回望,与一张笑脸对上。
那是一张诡异的灿烂笑脸,笑的那么热烈,那么开心,但一眼之下感觉到的不是高兴,而是悲哀,是无声的哭诉。
那张笑险如同被拽起的面皮,皮笑肉不笑。
明明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笑脸自眼前走过,一步一个台阶,朝上走去。
王芥再次踏前,看向其他黑袍乱发之人。
笑脸,笑脸,都是笑脸。
每个人都在笑。
王芥陡然想到不望山诵经人,全都是痛苦,痛苦到麻木。
而此刻,这些人在笑,笑到麻木。
怎么回事?他遍体发寒。
情绪明明是表达人最直观的方式,却成了无限的折磨。
若有一日他要永久表达一种情绪,那该是多绝望,多恐怖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