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鞍边挂着的一个布袋子里掏出了一双草鞋,递到安知鹿手中。
当安知鹿有些愕然的接过这双草鞋的时候,安贵的眼泪便如同珍珠一般一颗颗落了下来。
安知鹿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他只觉得手中这双草鞋有着一座山一样的分量,他看着安贵,缓缓的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却不由得寒冷起来,“安贵,你知道我要来?”
安贵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猜的?”安知鹿瞬间觉得周围的气息变得凶险起来。
“我就是感觉你会来。”安贵用尽全身的力气,轻声的说出了这一句。
看着面色极为凝重的安知鹿,安贵的泪水流淌得更厉害,“我猜的,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那还好。”安知鹿略微松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笑,道:“若是让顾道首提前猜出来了,那我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安贵没有应声。
安知鹿背负起双手,有些感慨的笑了起来,“安贵,没想到你在这边做这个学堂的老师做得这么好。我都没有想到,你有这样的能耐。”
安贵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安知鹿那明显已经不太对劲的双眼,他哽咽着说道,“知鹿哥,幽州那些和我们一起长大的章青牛他们,是不是你杀了他们?”
安知鹿眉头一跳,他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又认真的看了安贵一眼,“你也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