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两人满脸愁容,这几天也是为了陈木和熙熙的事,愁得夜不能寐。
那天,宁宸拂袖而去,让他们寝食难安。
不是因为宁宸摄政王的身份,在林英眼里,皇帝又能如何?
能跟宁宸相处这么久的人,都是重情之人,林英更是将宁宸当成亲弟弟看待…他们最担心是因为这事,让他们的关系恶化,两家生出隔阂。
陈木跑上前来,激动道:“爹娘…王爷答应了,王爷答应我和熙熙郡主的婚事了!"
“什么?”陈冲上前,一把抓住陈木的胳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爹娘,我说王爷答应了!”
林英微怔,旋即大笑,“我就说了吧,小宸是什么人我还能不了解?肯定不会真生我们的气,就你瞎着急。”“哈哈哈…”陈冲嘴咧得跟娃哈哈似的,大笑道:“那还不是看我面子?我们什么关系,那是生死兄弟,他第一次去教坊司都是我…“
话没说完,便感觉到一股杀气。
陈冲头皮发麻,立马改口:“他第一次去教坊司都是我阻止的,我说年轻人一定要上进,不要贪花好色,沉迷烟花柳巷之地,这样不好…在我的谆谆教诲之下,他幡然醒悟,奋发图强…不是我吹,他有今天的成就,绝对有我一份功劳。”
林英一点面子没给留,“你别不要脸了,你们几个不带坏小宸就不错了。”
陈冲也不在意,咧嘴笑道:“太好了,这大喜的日子…快让账房给我支点银子,我要请老冯他们去教坊司喝酒听曲,好好庆祝一番!”
话一出口,陈冲直觉得现场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几度。
坏了,太高兴了,得意忘形,这张破嘴怎么什么都往外冒?陈冲在心里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他看向陈木,向儿子求救。
陈木看了一眼林英,一缩脖子,给了老爹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突然想起有个很重要的案子需要我帮忙,我先…”
陈冲眼珠子一转,嘴里嚷嚷着,扭头就跑。
结果后脖领一紧,林英的磨牙声响起:“你先什么?”
不等陈冲回答,林英拽着他往身后的房间里拖去。
陈冲哭丧着脸,看着陈木:“我先跟你娘谈谈心…木儿,给爹准备好治跌打损伤,还有活血化瘀的药。"陈木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的老爹,喊道:“娘,下手轻点…王爷说过两天还要来家里吃饭,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