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了下来。
他看着墓碑,低声道:“老将军,我找到一个你的后人,他叫陈甲衣…他在柳家大公子手上,可这位大公子躲进了深山里,我正在想办法派人交涉。”
“老将军,您如果有他的消息,记得托梦给我…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希望临走前,能找到陈甲衣,因为我这一走,可能会很久。”
“老将军,真的好想你们啊,你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还好吗?”
“对了,您说柳枫真的可信吗?除了你们,我总觉得其他人都在骗我…我跟你说说,你帮我判断一下,这件事是这样的……
宁宸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说完后看着墓碑道:“老将军,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说这可信吗?瞎…忘了你不能说话,记得晚上托梦告诉我啊。”
宁宸又絮叨了一会儿,跟老将军诉说着他的委屈和郁闷。
他是大玄摄政王,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别人可以喊苦喊累,他不行…他的委屈,也只能跟陈老将军他们诉说。祭拜完陈老将军,几人来到郝英家。1
一个二进的院子。
大门紧闭。
陈冲上前敲门。
“谁呀?
清脆的声音响起,随着脚步声靠近,门咯吱打开一条缝。
陈冲贱不嗖嗖的开口:“小秋,要夫君不要?"
小秋倏地瞪圆了眼睛,扭头撒腿跑了。
众人面面相觑。
高子平没好气地扒拉开堵在门口的陈冲,“你有病啊,吓唬她干啥?
陈冲满脸委屈,“我什么时候吓唬她了?就开个玩笑。”
“你一脸猥琐,本身就挺吓人的。”
“购…这就护上了?老高,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高子平没再理会他,翻了个白眼,推开门,俯身道:“王爷,请进!"
宁宸带着人走进去。
刚进院子,只见郝英的遗孀,身着素白麻孝,带着小丫鬟匆匆赶了出来。
当看到宁宸,脸色一变,急忙上前:“臣妇郝林氏,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之前不知王爷身份,多有冒犯,还望王爷开恩。”
其实刚才小丫鬟撒腿就跑,是因为看到了宁宸,急忙回去通知她家夫人。
那日,得知护送她们回京的人就是当朝摄政王,两人彻底傻了。
小丫鬟这几天心神不宁,总觉得路上对宁宸态度不好,冒犯王爷,那可是重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