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奇正这边一等就是两天。
接下来,两天都没见到宁宸人。
耿京,纪明臣,厉志行等老熟人,前来拜访,都没见到人。
回应一律是王爷在忙,下次再来。
除了冯奇正这种憨货,没人会问王爷在忙什么?
这都是机密,能随便打听吗?
直到第三天,宫里来人了,宁宸才从房间出来。
两天没出房间的宁宸,丝毫不见疲惫,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而房间里那几位,累得连床都起不来。
来人是老熟人了,传旨太监。
宁宸在前厅见了他。
传旨太监行礼后,俯身道:“启禀王爷,陛下有旨,让您明日上朝,有要事相商。”
宁宸微微颔首,“好,本王知道了!”
“奴才告退!"
传旨太监后退了两步,又站住了。
宁宸看向他,“公公还有事?”
传旨太监犹豫了一下,道:“看到王爷平安归来,奴才真是高兴得紧…奴才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没资格说这话,但奴才是真的高兴,还请王爷恕罪。”
宁宸嘴角微扬,“你与本王相识已久,你关心本王,何罪之有?卫鹰,帮本王送送公公。”
卫鹰心领神会,将传旨太监送出门,并且递上一张银票。
传旨太监看着卫鹰手里的银票,微微皱眉。
“公公别多心,这是王爷赏的。”
传旨太监这才面露笑容,接过银票,“多谢王爷!”
他们可不是谁的银子都拿,因为他们清楚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在偌大的深宫,想要活得长久,就得认清主子,管住的嘴和手。
这边,宁宸从前厅出来,然后转身擡头看去,脸上露出一抹不太明显的笑容。
他已经努力在笑了,但该死的长生诀,把他变成了面瘫。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我一擡头你就在那里。
这话不止是形容爱情,也同样形容亲情。
谢司羽坐在屋脊上,拄着剑,装酷耍帅。
宁宸吩咐路勇,“去找一把伞来,要白色的油纸伞,上面可以有图案,但不能太复杂。”
路勇领命而去。
宁宸本想上屋顶,陪谢司羽聊一会儿,但看了看毒辣的日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谢师兄,你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