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外城的一座老宅子里。
宁言初被关在其中一个房间,由一男一女两个人看着。
这一男一女,看上去四十来岁,两人皆是皮肤粗糙,手腕和虎口布满了老茧,这是常年练功留下的。
这时,女人拎着水壶,走进房间。
宁言初并未遭到虐待,这可是大玄摄政王的女儿,活着的价值可比死了大多了。
换句话说,用宁言初,可逼退千军万马,关键的时候能保命,根本没必要虐待,万一不小心虐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砰的一声,女人将水壶放在桌上。
她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宁言初,忍不住道:“小小年纪倒是冷静,你当真不害怕?”
宁言初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我是大玄摄政王的女儿,我的父亲让诸国君王低头,我身为他的女儿,又岂能向贼寇低头?”
女人脸色一沉,忍不住冷笑道:“希望你死的时候,还能这么冷静。”
宁言初看着她,神色依旧平静,“放心,若真到了刀剑加身,非死不可的时候,你会看到的…身为他的女儿,我的骄傲你们这些人永远不懂。大玄摄政王的女儿,可以站着死,但绝对不会跪着生。”
女人冷笑连连,不屑一顾,“我见过太多嘴硬的人,可死到临头的时候,都会吓得屎尿齐流…纵使你是宁宸的女儿,我就不信你当真不怕死。”
宁言初语气轻柔而坚定,道:“那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