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人紧急传令东境各关隘,封锁关防,严查入境人等。
他纵使从郢国入境,可从东到西还有上千里的路程,咱们有机会将其截住。”
“没机会了。”
景淮平静地摇摇头,话语中明显带着一丝苦涩和失落:
“三国联军在乌江之畔都杀不了他,如今天高鱼跃任鸟飞,任何人都休想抓住他。”
景淮并不知道洛羽在哪,但以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洛羽既然敢从郢国走,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他。
众臣面面相觑。
“诸位。”
景淮长出一口气,随手将密信放在一旁,环视全场:
“准备迎接战争吧。”
群臣心头一颤,饶是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朝堂砥柱们也忍不住一阵恍惚,只觉得嘴角苦涩。
终究是要与西北边军走到刀兵相见的这一步了吗?
“皇兄。”
景淮看向景霸:
“明日你就赶赴昌平道坐镇吧,严守边关,不要主动对陇西发起进攻,只要不让他们一兵一卒入境即可。
守的时间越久,对咱们越有利。”
“诺!”
“辞修。”
“微臣在。”
“你连夜去南境,南越的事就靠你了。”
“微臣领旨!”
“记住。”
景淮缓缓竖起一根手指,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寒芒:
“六部要倾力配合辞修的行动,务必尽快解决南越战事,然后咱再举全国之力,应付西北之战。”
“臣等领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鱼贯而出,脚步匆匆,他们很清楚一场惊天大战在等着他们。
空旷的御书房里只剩下景淮一人,还有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咳得嘴唇发紫。
这位皇帝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许多,好像他刚才的平静、镇定都是装出来的。
“陛下。”
苏怀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殿内,怀中还抱着年幼的太子,但稚童好像感受到氛围不对劲,甚至没有撒娇似的喊两声爹爹。
“秀儿,快到父皇这里来,想秀儿了。”
景淮嗬嗬一笑,张开双臂,景秀一下子就乐了,蹦蹦跳跳地扑了过来:
“父皇抱抱!”
“哎,秀儿乖。”
景淮高高举起儿子在空中转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