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跑了!竟然跑了!”
“三千郢军驻守此地,竟然让他给跑了!”
两天后,项天穹和阮云魅带着兵马浩浩荡荡地抵达了郢军大营,可当他们听到洛羽已经从此地逃离时全都傻眼了。
六万人啊,六万人竟然还让洛羽逃出了生天,这一次在乌江之畔没能杀了他,恐怕此生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难道说郢军如此不堪一击吗,连玄武军区区千余残部都挡不住?”
项天穹的语气中满是质问,令得月青凝有些许不满:
“楚皇此话何意,难道洛羽的刀架在朕的脖子上,我还得和他以命换命吗?当初南越大营、楚军大营皆被玄武军攻破,若我郢军不堪一击,那楚军和南越兵马也就稀松平常吧。”
“你!”
如此犀利的言辞令项天穹面色铁青,拳头攥得嘎吱作响,眼中满是不甘:
“洛羽的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放他走,朕能理解。可你为何还要给他战马、干粮,还有郢国皇室的通行令牌?这不是放虎归山是什么?”
“楚皇这是在质问朕?”
月青凝冷笑一声,凤眸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要不要朕把脖子伸过来,让洛羽一刀砍了,你们再来给他收尸?
我郢军与敌军苦战的时候你们在哪?在安陵关外!你们的兵马在哪?在追一群牵着空马的疑兵!朕被围的时候,你们在哪?
现在洛羽跑了,你们倒有脸来质问朕了?”
帐中的氛围一下子紧张了许多,叶孤风站在月青凝身后冷眼相观,手掌已经搭在了剑柄上。他可不管你什么楚皇不楚皇的,若是想动手,放手过来便是!
阮云魅站在一旁,面色阴晴不定,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开口。
南越在此次围剿中损失最重,辎重被烧、前锋营被打穿、折损了数千兵马,此刻他既不想得罪项天穹,也不想得罪月青凝,只能选择沉默。
项天穹被月青凝一顿抢白,脸色更加难看,却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狠狠一甩袖子,背过身去,冷声道:
“朕不是质问女帝,只是觉得可惜。六万大军,围了洛羽一个月,死伤数千,到头来还是让他跑了。
这一仗,咱们输得窝囊!”
项天穹那叫一个气啊,生平头一次被人如此戏耍,最后还无功而返。
这叫什么?送到嘴里的鸭子飞了!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