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大帐内,烛火摇曳,将满壁的金丝刺绣映得流光溢彩。中央摆着两盆香炉,檀香袅袅,沁人心脾,还带着女子的那种清香。
身披凤袍的月青凝斜倚在木榻上,一手撑着下巴,凤眸轻阖,长长的睫毛分外有光彩。
桌上摊着一幅地图,上面绘着郢军在乌江两岸的布防,这位女帝像是研究军务研究的累了,在闭目小憩,饶是如此,依旧可见倾国倾城之姿。
“陛下,陛下。”
南宫牧轻轻的呼唤声传入耳中,月青凝的眼眸瞬间就睁开了,本能的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怎么,安陵关那边有消息了吗?算算时间,玄武军应该抵达城下了。”
这两天月青凝一直在等三军合围安陵关的战果,洛羽的生死是她最关心的事。
“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南宫牧努努嘴:
“陛下,微臣,微臣总觉得心里不安稳。”
“噢?怎么说?”
“一直以来洛羽的行踪都是鬼鬼祟祟,在乌江两岸反复横跳,想尽办法迷惑我军,不到最后一击绝不会轻易露面。
可这次敌军沿着乌江顺流而上之后便没有再隐藏踪迹,浩浩荡荡地向安陵关进发,完全不怕被斥候发现。
是不是太反常了?”
南宫牧的话让月青凝若有所思: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眼下他只能往安陵关突围,乌江沿岸哨营重重,玄武军主力若是敢过境,定然会被察觉。
至少楚军斥候亲眼见到数以千计的战马行进,或许,或许是洛羽觉得,他们提前一步占住了先机,已经没必要再隐藏行踪?”
说到这里月青凝顿了一下,她好像觉得这个理由并不充分,擡头问道:
“乌江防线有异常吗?”
“这正是微臣要禀报的,说起来也是件小事。”
南宫牧犹犹豫豫地说道:
“入夜时分,前方哨营快马传递消息,说是有两名巡逻哨兵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什么?这还是小事?”
月青凝原本有些惺忪的睡眼猛然一凝,坐直了身体:
“在哪一段防线消失的?”
南宫牧赶忙在地图上一指:
“这儿。”
“这儿?”
月青凝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从距离上看,这里离我军大帐的位置不远也不近,但朕若是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