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张素阳大手一挥:
“架走!”
这家伙还真是个耿直的性子,竟然真的挥手叫进来一群虎背熊腰的悍卒,不由分说的将范攸给架走了。
“放肆,反了你了!”
“张素阳你……”
老瞎子还是头一次面对这种待遇,气得不轻,可又无可奈何。眼看着范攸被架出军营,张素阳这才安心了不少,撩起袖子怒声吼道:
“走,咱们去会会玄武军!”
……
“杀啊!”
“拦住他们!”
“铛铛铛!”
“嗤嗤嗤!”
营门被破,两千玄武军如黑色洪流般涌入楚军大营!
玄甲铁骑踏碎鹿角,越过浅壕,长枪平举,直直撞入营帐之间。马蹄踩踏,营帐倒塌,火把被撞翻,点燃了布幔,火势迅速蔓延。
从乌江开战以来,将士们心中憋了半个月的火气,此刻自然尽数发泄在了楚军身上,一个个大杀四方。
楚军士卒从睡梦中惊醒,很多人连甲胄都来不及穿便已刀斧加身。有人刚掀开帐帘,迎面就是一枪,血雾喷溅,尸体软软倒下;有人赤手空拳冲出,被战马撞飞数丈,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惨叫声、惊呼声、刀兵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在夜空中回荡。
“敌袭,敌袭!”
“结阵反击啊!”
一名楚军校尉嘶声怒吼,挥刀砍翻一名冲进帐中的玄武军,随即被身后涌来的数杆长枪同时刺穿,尸体挂在枪尖上,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
玄武军的目标极为明确,除了少部分兵马四处游弋、纵马焚烧辎重外,主力不断往帐中深处突入,直捣范攸的大帐。
楚军不愧是精锐,虽遭偷袭,却不至于一触即溃,仍有不少人悍卒在拚命抵抗、反击:
一名百夫长身中两箭,仍半跪在地,举盾挡住一匹战马的冲撞,被撞飞数步,口中鲜血狂喷,却死死抱住马腿,让身后的同袍有机会刺穿马腹。
双方在营中展开惨烈的肉搏,刀刀见血,枪枪入肉,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营帐被点燃,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火焰在夜风中肆虐,将厮杀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如鬼魅般晃动。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却挡不住那股浓烈的血腥气。
“结阵,挡住敌军!”
“快!”
“轰!”
张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