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范攸凝视着地图,就像眼睛能看得见一般,过了很久才说道:
“陛下说的是。”
得到范攸肯定的认同,项天穹的目光瞬间一亮:
“郢军防线定然要比南越稳固,三千玄武军想杀出去不容易,咱们是不是应该立刻派兵渡江包抄!”
“可以。”
范攸微微点头,竖起一根手指道:
“让南越兵马也渡江,两军各出动一万人,沿郢军防线包抄前进,最好能将他们堵住!”
“好!”
项天穹大手一挥:
“立刻按仲父吩咐的去做!”
“诺!”
众将鱼贯而出,独独龙枭被范攸叫住了。
龙枭挠挠头,好奇道:
“先生,怎么了?”
“三千紫云龙骑不用过江。”
老人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抹古怪之色:
“老夫有别的任务交给你。”
……
乌江北岸,二道梁
这是郢军防线的一段,以月青凝的排兵布阵本该是让两万兵马扼守险要,串联成线,但二道梁的地势过于平坦,却又不得不守,郢军只好在平原扎营固守。
“呜,呜呜!”
天色刚刚蒙蒙亮,军营上空就响起了凄厉的号角声,大队军卒出营列阵,以拒马、盾牌为墙,迅速构建防线。
只因半个时辰前斥候急报,三千玄武军正在急速向这里突进。
“动作快!”
“列阵,快列阵,弓弩全都搬出来!”
“妈的,不仅要磨磨蹭蹭的!”
号角声刺破了清晨的薄雾,大营外一片沸腾。
三千郢军急匆匆地从营帐中涌出,甲叶碰撞声、将校的嗬斥声交织成一片,却丝毫不显慌乱。
这几年经过月青凝的练兵、整军,今时今日的郢军已经比当年强上太多,军威严整:
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居中,弓弩手在后,层层叠叠。
拒马被推到阵前,削尖的木刺朝外;盾牌手半蹲在地,将大盾斜插进泥土,盾沿相扣,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长枪从盾隙中探出,枪尖如林,寒光闪闪;弓弩手半跪在后排,箭已上弦,弓已拉满。
三千人鸦雀无声,只有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军阵中央,一名郢军将领策马而立,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