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太了解景霸了,这位哥哥一向藏不住心事,全都写在脸上。
景霸努努嘴,眉头紧皱:
“你想借楚国、郢国的手解决洛羽我能理解,所以你默许两国攻打东黎和燕国。可我实在想不明白凭什么我们要无缘无故地给南越五十万匹丝绸还有战马?
以我们三国的实力,完全不需要南越出手。”
“因为那是我答应南越出兵给的报酬。”
景淮平静地说道:
“一个多月前,南越出兵入我南境,实则是我和阮云魅配合演的一出戏。”
“什么,一出戏!”
景霸目瞪口呆,支支吾吾:
“所以,所以你是利用南越出兵,阻止西北边军攻打蜀国?”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这种时候,蜀国战事决不能开,蜀国若是开战,还怎么解决西北问题?”
景淮默认了他的说法,然后平静地说道:
“既然请人办事,总要给点报酬不是?”
景霸目瞪口呆,谁敢相信一场边境战事,竟然是两国皇帝导演的一出戏。
“那也不行啊。”
景霸目露寒芒,愤愤不平:
“南越贼人野心极大,咱们可不能养虎为患,这些丝绸、战马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景霸心疼坏了,这两年国库好不容易攒了些家底,怎么能白送给南越?
“嗬嗬,皇兄不要急。”
景淮缓步走到地图边,俯视天下疆域图:
“楚国出兵东黎、郢国灭燕,你觉得我大干的兵锋该指向哪里?”
景霸浑身一颤:
“你,你……”
“五十万匹丝绸啊,还有五千匹战马。”
景淮嘴角微翘:
“这些东西得多少人才能送到南越境内?”
景霸瞬间醒悟,重重抱拳:
“微臣明白了!”
……
大干历,承烈五年,秋
朝堂明旨,昭告天下百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玄王洛羽,世受国恩,位极人臣,本应尽忠报国,以固边疆。岂料其包藏祸心,阴结燕国、东黎,暗通盟约,欲裂土分疆,共谋不轨。
乌江之变,燕、东黎二国背盟行刺,洛羽与之同谋,实为逆首。
罪迹昭彰,神人共愤!
朕念其往昔守边之功,征伐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