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是有那么多珍稀药草吗?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我不信!”
“皇兄,没事的。”
景淮笑了笑,那笑容苍白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怀素尽力了,太医们也尽力了。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景淮的表情让景霸的心凉透了,他太了解这位弟弟的性格了,表情越淡定,事情越大!
景霸张了张嘴,问出了一个实在不忍心问出口大问题:
“还,还有多久?”
御书房内安静了一瞬。
景淮低着头,没有说话,是苏怀素低着头:
“最多,最多两年……”
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不敢再擡头,因为泪水正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滚落。
“轰!”
景霸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都懵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两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他才三十岁啊,他本该成为大干最好的中兴之主!
“找,我立刻去找天下名医,说什么也要把你治好!”
景霸几乎癫狂地跳了起来,嘶吼道:
“不管花多少银子,花多少珠宝,一定要治好你的病!哪怕能多活几年也好!”
刚刚还青筋暴涨,不断逼问景淮的景霸彻底慌了神,心里只有弟弟的健康、安危,什么洛羽、什么战事统统抛之脑后。
“皇兄,别白费力气了,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过了。”
景淮怅然一声:
“生死有命,天意难违啊。”
御书房中寂静无声,只有景霸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景淮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忽然,景霸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擡头:
“所以,所以你是因为自己的病,才对洛羽出手?”
景淮像是有些累了,一步一颤走到地图旁,扶着椅把坐了下来,怅然道:
“我何尝不知道洛兄一心为国,我何尝不知道大干江山是他保下来的?
我与他相识这么多年,一路携手同行,多少磨难都熬过来了,难道我不了解他是什么人吗?”
景霸不再说话,不再暴怒,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景淮看向那幅巨大的舆图,视线落在辽阔的边关大地,落在西北六州,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倾诉:
“朕如果能再活十年,绝不会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