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洛羽:“你别惯着他,宫里糖块多得是。”
“一块糖而已,陛下还跟臣客气。”
洛羽的目光落在景秀身上,眼中满是柔和:
“太子殿下天真烂漫,可见陛下与皇后娘娘教导有方。”
正说着,苏怀素端着一盘切好的瓜果从回廊上走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玉簪,朴素却端庄。
她将果盘放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又用帕子替景秀擦了擦嘴角的糖渍,嗔怪道:
“又缠着你父皇了?你父皇身子不好,不能太累。”
“不累。”
景淮握住苏怀素的手,轻轻一拉,“来,坐下歇会儿。”
苏怀素微微一笑,在景淮身侧的小凳上坐下,看向洛羽,轻声道:
“洛王爷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陛下时常念叨你,说你一个人在边关不容易。臣妾让人准备了些药材和补品,回头王爷带回去,都是些边关不好找的东西,给两位主母补补身子。”
洛羽连忙起身,拱手道:
“皇后娘娘厚赐,臣惶恐。娘娘一次次送药到陇西,臣和娘亲都铭记在心,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
苏怀素摆了摆手笑道:
“王爷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王爷替朝廷镇守边关,出生入死,臣妾不过是尽一份心意罢了。”
“就是。”
景淮接过话头,重新将洛羽按回椅子上: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客气了。这里没有外人,不必一口一个臣的。”
洛羽笑了笑,没有再推辞。
景秀吃完了糖,又从景淮膝头滑下来,跑到花圃边追蝴蝶去了,苏怀素起身跟着他,怕他摔着。
洛羽看着活蹦乱跳的太子:
“男孩子啊就是闹,活力四射,再大几岁怕是就要管不住了。”
“哈哈哈,平安今年几岁了,五岁了吧?我记得比秀儿大两岁?”
“陛下记性真好,五岁了。”
洛羽苦笑道:
“不过我这个当爹的不称职,在家陪他的时间少。”
“爱卿为了我大干东征西战,唉,朕心有愧啊。”
“陛下言重了。”
洛羽沉声道:
“等打完了仗,天下太平,有的是机会陪儿子。”
一君一臣,斜靠太师椅,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