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个老九,竟然敢挑衅我!”
“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有这么大的野心呢,混账东西!”
“晋王,父皇竟然封他为晋王,当初尔朱律立了多少大功才封了个亲王,老九凭什么一步登天!
我不服!”
东宫大殿,尔朱屠怒气冲冲,转头就砸了几把桌椅,木屑飞溅,恨恨地坐了下来:
“卢先生,你不是说此战他必输无疑吗?怎么就赢得如此酣畅淋漓?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和他争夺领兵之权,不该放任其成长!
咱们终究是养虎为患啊!”
从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就可以看出来这位太子爷很生气,就在半年之前他还没拿尔朱晋当回事,可现在他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威胁。
亲王与寻常皇子的身份、地位、权力可是截然不同的。
他已经花了这么多年去斗倒一个尔朱律,难道还要再接着和尔朱晋斗?
卢元恪站在一旁,表情同样有些僵硬、尴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前叛军与王节度使交手,百战百胜,从对面的排兵布阵来看,风尘明显是个用兵高手。九殿下久居深宫,不通兵法,按常理来说绝无赢的可能。
可,可他竟然轻松平叛,着实诡异。”
王崇贵的能力他们很清楚,连王崇贵都解决不了的叛军,尔朱晋凭什么如此轻松?
“这还用说吗,定然是那个浮屠搞的鬼!”
尔朱屠咬牙切齿地说道:
“咱们都小看此人了,没想到他打仗这么厉害!”
尔朱屠本能的将平叛胜利归功在了浮屠身上,打心底他就瞧不起那个弟弟,但是浮屠能在千荒道闯出名堂,定然有其过人之处。
“是啊,咱们都看走眼了,也小看了九皇子的野心。”
卢元恪面色凝重:
“从最新收到的消息来看,他在做两件事:
首先,他向陛下请旨,赦免了千荒道叛乱的各部落族长的罪名,只惩治了部分恶贯满盈之徒,并且还免了各部落一年的赋税。
此举定然会让各部落对他感恩戴德,日后定然会成为晋王一派的助力。那些胡族单个来看实力微弱,可几十个部落拧成一股绳,绝不容小觑。
其次,近日来他大举笼络朝臣,尤其是当初三皇子一派的余孽,实力日渐雄厚。
从晋王的种种作为来看,定然是要与殿下争夺储君之位了。”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