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范攸提前告诉自己全盘谋划,一定会露馅。
范攸接着说道:
“之所以说殿下乃是头功,绝非恭维。
一来,能带着紫云龙骑杀出泉城,已经是神勇无比;
二来,兵困赤沙江,殿下面临绝境并未退缩,而是选择了背水一战,拖住敌军半日,为我大戟士合围敌军争取了时间。
第三,阵斩敌军五员悍将,将敌军的军心之气彻底击溃!
这不是头功是什么?”
“额……”
项天穹尴尬,知道这功劳自己当不起,老老实实地弯腰道:
“全靠仲父筹谋!”
“殿下!抓了个活口!”
龙枭的吼声陡然在耳边响起,一个人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项安项牛那两家伙死在乱军之中了,这家伙想跑,被末将活捉!”
项天穹定睛一看,目光顿时冷厉起来,讥讽道:
“这不是晋王爷吗?”
只见项图被五花大绑,像一条死狗般蜷缩在地上,那身金甲早已被血污糊得看不出颜色,发髻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哪里还有半分藩王的威风?
分明是一个丧家之犬!
“天……天穹……”
他擡起头,看到那张冷峻的面庞,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项天穹居高临下,霸王戟就插在一旁,戟尖上的血还未干透。他冷冷地看着这个杀父仇人:
“当初你毒害父王的时候,应该没想过自己会有今日吧?”
“侄儿!侄儿!”
项图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跪在地上,拚了命地磕头:
“我是你叔叔啊!亲叔叔!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饶了我!饶我一条狗命!”
他涕泗横流,声音嘶哑:
“我把封地全给你!兵马、钱财、女人,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你不是想当皇帝吗?我去京城给你当牛做马!
我给陛下磕头!磕头!”
“砰砰砰!”
闷响一声接着一声,绝望中的项图只求能苟活一命。
在死亡面前,曾经的傲气,风骨荡然无存!
项天穹不说话,只是缓缓拔起霸王戟,戟尖抵在项图咽喉上。
冰凉的触感瞬间袭遍全身,项图浑身僵住,尿液顺着裤腿流了下来,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