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忙着审案、查证、安抚民心。
辛苦你了。 “
”为父皇分忧本就是儿臣分内之责,哪有辛苦一说? 只要父皇龙体金安,便是儿臣的福气、大燕的福气。 “
尔朱屠说得义正言辞,实则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自己整天忙着将政敌抄家灭族,不亦乐乎,辛苦个啥啊。 短短几天,尔朱律的余党基本上都被他清理干净了。
“千荒道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尔朱盛话锋一转,忽然就提到了千荒道,尔朱屠一愣,下意识的撒了谎:
“千荒道? 出了何事? “
”嗯? 你不知道? “
尔朱盛捋了捋衣袍坐在了龙椅上,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宋老大人回京之后似乎去了一趟东宫吧? 难道没告诉你吗? “
大燕皇帝看向儿子的眼神相当诡异。
这句话让尔朱屠心头一颤,立马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
“父皇难道是说千荒军内讧一事吗? 当时宋大人到东宫是为了将一份征兵的奏子给我,千荒道的事只是顺口提了一嘴,具体缘由还没来得及问他就匆匆入宫了。 “
”原来是这样,那朕说给你听吧。”
尔朱盛顿了一下,指了指龙案上摊开的军报缓缓道来:
“千荒道节度使康澜假借圣旨之名,宣布副节度使韩靖与乞伏族谋逆,出兵征讨,然后千荒军爆发大规模内讧”
苍老而又平静的嗓音在殿内缓缓回荡,这位皇帝经历过暴怒之后好像又冷静了下来。
这封军报的内容尔朱屠早就知道,但表情则是不断震惊:
“全军覆没? 自相残杀? 竟有此事! 简直,简直骇人听闻!
这,这怎么可能! “
尔朱屠越说越激动,拱手抱拳,声音在御书房中回荡:
”康澜此贼狼子野心,包藏祸心! 这不仅是欺君,更是叛国! 千荒道数万精锐,朝廷耗费多少粮饷、花费多少心血,竟被此贼一朝葬送!
此罪若不严惩,何以告慰阵亡将士在天之灵?
韩靖将军跟随王崇贵多年,镇守边疆,屡立战功,对朝廷忠心耿耿,却遭此横祸,死得不明不白! 乞伏族世代忠于朝廷,替朝廷镇守千荒道北疆,族长乞伏老东年过花甲仍披甲上阵,父子双双战死沙场,何其悲壮!
如此忠臣良将,竟死于奸诈反贼之手,儿臣 儿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