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扛着盾牌的步卒胸骨碎裂,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紧跟着那杆长槊顺势刺入,贯穿了第二名盾牌手的胸膛,种师衡单手拧槊,将尸体高高挑向空中往后一砸,砸得步卒人仰马翻。
“杀!”
呼延烈在另一侧不甘示弱,怒吼出声,长枪犹如秋风扫落叶般砸了出去,强劲的力道当场就将前排盾牌手掀翻在地。
几名千荒军在慌乱中举枪刺来,想要将呼延烈捅个对穿,可呼延烈丝毫不乱,腰肢在马背上一扭,刚好将所有枪尖全都躲过。
紧跟着单手握住枪杆,猛地往回一抽,又顺着另一个方向再次砸出,几杆长枪在呼延烈面前犹如竹竿被拦腰砸断。
“给我死!”
呼延烈獰笑一声,在几人绝望的目光中顺手拔刀,刀锋轻而易举地割裂了他们的咽喉,几人齐刷刷毙命。
“兄弟们,给我杀!”
“踏平千荒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