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大的力气。”
他咬牙稳住身形,拨马回转,手臂一抬,第二枪又至。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枪势虚晃,先刺面门,半途却转向腰肋。
“雕虫小技!”
武如柏看也不看,长槊下压,槊尾如铁鞭般砸在枪杆上,将康澜的攻势再次化解。
康澜三枪刺出,枪枪落空,关键是浮屠面不红气不喘,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反观自己,额头已渗出冷汗,瞳孔中带着浓浓的凝重。
他自诩枪法在千荒军中也算上乘,可面对浮屠竟连一招都递不进去。 武如柏却不急于反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就这点本事吗康将军? 这节度使的位置让你坐真是白瞎了。 “
武如柏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屑:
”接下来轮到我了!”
“看招!”
他长槊一抖,槊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康澜面门。
康澜只见一道寒芒从眼前一闪而过,心中微惊,赶忙举枪格挡,可武如柏的槊太快了:
枪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拉出一道伤口,鲜血飞溅。 康澜惨叫一声,本能地后仰想要躲避。
“躲,往哪里躲!”
槊锋顺势下压,槊刃快如闪电般划过他的右臂,精良的甲胄刹那间便被撕裂,皮开肉绽,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啊啊!”
康澜疼得龇牙咧嘴,长枪差点握不住,他咬着牙,拼尽全力一枪横扫,逼退武如柏,然后直接调转马头,拼了命地狂奔。
不是迎战,是逃!
两马交错而过,康澜伏在马背上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己方阵中。 他是真有些慌了,自己三枪连人家的一根毛都摸不到,再打下去只怕撑不过十招。
武如柏没有追,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康澜远去的背影,长槊一振,槊锋上砸出点点红花,仰天怒吼:
“给我杀!”
“杀!”
两千精骑杀意凛然,如黑色的潮水将千荒军彻底淹没。
康澜捂着受伤的手臂,在亲兵的护卫下拼命往阵后跑,脸色惨白如纸,他回头看了一眼浮屠,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你到底是什么人!
……
“轰隆隆!”
在两军骑兵凶悍凿阵的同时,绕行两翼的种师衡与呼延烈已经来到了麻瓜山前,在秃雀的拼死指挥下,近两万兵马勉强凑成了一个歪七扭八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