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其不争的样子,捶胸顿足。
“韩靖!”
“浮屠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冷冷地说道:
”节度使大人,末将先把话说清楚,我浮屠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日后韩靖如果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别看浮屠只是个游击将军,比副节度使低了好几阶,可因为麾下兵马骁勇善战,整个千荒道谁不卖他三分面子?
在这里,实力为尊!
“哎,将军息怒,不至如此。”
康澜义正言辞地说道:
“将军乃国之重臣,本官岂容你被人诬陷?
只不过韩靖毕竟是副节度使,在太子面前也是红人,将军日后做事还需要慎之又慎,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
”末将明白了。”
浮屠颇有些动容,郑重抱拳:
“将军之恩,末将没齿难忘!”
“你我之间无需说客气话。”
康澜重重拍了拍浮屠的肩膀:
“将军忙去吧,若有什么不对劲,本官会立刻联系你。”
“诺! 末将告退! “
浮屠躬着腰缓缓退了出去,康澜的嘴角则勾起一抹冷笑:
”韩靖,凭你也想跟我斗?”
……
三天之约如期而至,洛羽按照承诺将乞伏儿林给放了回去,而乞伏老东也送来了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所谓的证据。
木匣送到洛羽案头时,已是深夜。
洛羽就着烛火一件件翻看,许韦和种师衡守在帐外,只有花儿斯雅在帐内陪着洛羽一起看。
匣中之物,件件触目惊心:
最上面是厚厚一遝书信,纸张已经泛黄,信是王崇贵亲笔,字迹有些潦草,每一封都盖着千荒道节度使的印信,信中白纸黑字地写着:
” 乞伏族所募新兵,务必于入冬前完成三千之数,甲胄、弓弩按此前所定数目配齐,不得有误。 “
”太子殿下对铁矿之事甚为关切,望老族长加派人手,日夜赶工,明年开春前再增一千套铁甲。”
……
字里行间,太子殿下的影子若隐若现。
更下面还有好几封绝密书信,用的是东宫专用的洒金笺,信尾甚至盖着太子尔朱屠的私印:
“千荒道乃本殿根基,兵马甲胄一事只可多,不可少。 老族长若尽心竭力,本宫绝不负你! “
另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