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千荒军。
他凭借精湛的骑术紧紧伏在马背上,弯刀横咬在嘴里,双手各攥一杆长枪。
第一枪扎穿了千荒军的胸口,第二枪横扫,将另一人打下马去,可第三杆枪还没递出去就有三枪同时从侧翼刺来,当场就洞穿了他的胸膛,他浑身一僵,嘴里涌出无数血沫。
这位英勇的汉子在濒死之际紧紧攥住那三杆枪杆,嘶声吼道:
“族长,走,杀出去!”
话音未落,第四杆枪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尸体从马上坠落,被拖出去好几步远。
还有一位年轻的胡兵巴图尔,亲眼看着他的兄长被乱枪捅穿。 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吼叫着扑上去,一刀砍断一杆枪,又一刀削掉敌军的半个脑袋。
可千荒军源源不断,愣是将他撞飞栽倒,继而被无数马蹄踩成肉泥。
“杀!”
“铛铛铛!”
“啊啊啊!”
每一个人都在血战,每一个人都在搏命,凄厉的哀嚎声回荡在雪原上空。
他们犹如大江浪潮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却始终在坚持。
但战马不足的弊端也显现了出来,前排骑兵凿入了战场,可后方的步卒却落下了几百步的距离。
康澜眯着眼,再度挥手:
“切割阵型!”
“轰!”
正在围拢过来的两翼步卒很快便分出千人,拦腰将马车与洛羽的骑兵分割开来。
“杀! 杀出一条血路! “
正在冲杀中的洛羽牙呲欲裂,他死死忍住没有叫一声娘,而是像发了疯一般的砍杀。
他没有办法,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尽一切杀敌!
“妈的,原地结阵,死守!”
负责护卫马车的石头很清楚,今日想突围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在原地固守。
可他们没有盾牌,如何面对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千荒军?
“轰轰轰!”
铁盾如墙、长枪如林,彻底将几百步卒围住,领头的一名方脸偏将冷声怒喝:
“放下兵器,降者不杀!”
“我呸!”
石头横刀身前,面目猙獰:
“有胆子的就上来,让大爷看看你们的脑袋有多硬!”
“有种! 给我杀! “
方脸偏将讥笑着一挥手:
”康将军军令,马车留下,余者皆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