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王崇贵此人不好对付,你要千万小心。”
“我心中有数。”
洛羽站起身,看着武如柏的眼睛一字一句:
“哥,你听好了。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我哥,永远是武家的长子,永远是父亲最骄傲的那个儿子。这张脸,这些疤,是你为武家留下的,是你在葬天涧拚过命的证明。
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坚定:
“等救出娘亲,我们一起回家!”
武如柏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嘴唇却只是颤了颤,最终化作一声低低的“嗯”。
山风不知何时小了,雪也歇了。
远处的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微光照在雪原上,泛起淡淡的银辉。
兄弟二人并肩立在崖边,肩与肩之间不过一尺的距离,却跨过了十年的生死、跨过了千里的荒山!
我姓武,如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