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与呼延部交好的族长率先站出来,抱拳道:
“呼延族长虽有错,但罪不至死啊!如今大敌当前,斩杀大将,于军心不利!”
“是啊,呼延族长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抗命!”
“请盟主息怒,网开一面!”
有人开了口,帐中求情声便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呼延烈就这么杵在军帐中央,咬着牙一声不吭,愣是没有求饶一句。
“诸位族长。”
洛羽环视全场,冷声道:
“我早就说过,各部会盟看似声势雄壮,但王崇贵的千荒军也不是吃素的,我军兵力本就处于劣势,倘若大家不能一心、军令不能一丝不苟地执行,如何才能赢?
呼延烈藐视军令,战场抗命,将一千敌骑放了进来。若非花儿斯雅小姐提前带兵在粮仓外埋伏,此时此刻咱们的粮食就全没了,都不要等敌军抵达战场,我军就会不战自溃。
这是何等大祸!
难道不该杀吗!”
呼延烈脸色惨白,带着些赌气的说道:
“用不着诸位替我求情,我呼延烈敢作敢当,要杀头便杀头。”
“好!果然是条汉子。”
洛羽沉喝一声:“来人,拖出去砍了!”
“先生!”
花儿斯雅终于在这时候站了出来,躬身一礼:
“呼延族长确有重罪,理当严惩。可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斩杀大军于军心士气都不利。不管怎么说,敌军千骑虽至,却未能得逞。粮仓安然无恙,我军并无损失。呼延族长虽有抗命之实,却未酿成大祸。
依我之见,可否从轻发落,留他一条性命,戴罪立功?”
洛羽面色阴沉,沉默不语,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案。
帐中所有人屏住呼吸,眼巴巴地望着他。
良久,洛羽才缓缓开口:
“呼延烈,你可知罪?”
“我……知罪。”
呼延烈耷拉着个脑袋,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气。
“看在诸位族长求情的份上,今日便饶你一命。”
洛羽一字一顿,竖起一根手指提醒道: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拖出去,重打三十军棍!当众行刑,以儆效尤!”
呼延烈重重一抱拳:
“谢盟主,不杀之恩!”
洛羽环视全场,竖起一根手指:
“我最后再提醒一次,日后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