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家在京畿周边根基深厚,这一点想必将军早有耳闻。 若将军不嫌弃,以后我严家和将军便是真正的朋友。
将军在前面冲锋陷阵,严家便是您背后的忠实坚盾,你我两方联手,保将军在朝堂上平步青云,荣华一生!
如何? “
项野眯起了眼睛,并未说话,只是用一副老神在在的眼神看着他。
严聪心领神会,轻拍了拍手,帐外便走进几名军卒,将几口大木箱子抬了进来,箱盖打开,露出了白花花的大银锭,帐内顿时雪亮一片。
“项野似乎被震住了,目露精光:
”这是何意?”
这表情让严聪很满意,果然是乡下土包子,没见过大世面。 挡得住美色的诱惑,挡不住银子的诱惑。
人嘛,总是有缺点的。
严聪嗬嗬一笑,袍袖轻挥:
“前些天朝廷的饷银送到了前线,严将军扣下了三万两,从给项将军,就当是见面礼了。 等战事结束回了京城,还有十万两奉上。
军中那点军饷哪够干什么的? 日后将军只要缺银子,大可开口,金银珠宝我严家应有尽有。 “
”军饷?”
项野已经站了起来,在木箱子前缓步走过:
“严将军,截留军饷可是死罪啊,您该不是在害我吧?”
“银两是我截留的,也是我送的,与将军有什么关系? 所有责任我来担着便好。 “
严聪轻笑一声,浑然没当回事:
”再说了,这左威卫还不是我严家说了算? 几万两银子罢了,有谁敢查问? “
”扣了军饷,那底下的军卒怎么办?”
“项野抱着膀子,隐隐有些担忧:
”他们万一闹将起来,恐怕要出麻烦吧?”
“将军多虑了,些许大头兵罢了,能闹出什么祸端?”
严聪冷笑道:
“谁敢闹事大不了抓起来。 这银子将军就放心收下吧,日后我严家与将军便是挚友。
你我联手,日后封王拜将也不在话下! “
严聪满脸笑意,在他看来项野已经被自己打动了,区区一个无脑的莽夫,收买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拿银子砸也能把他砸晕!
“嗬嗬,严家的手笔就是大啊。”
项野笑着走到严聪身边:
“如果我项野再拒绝,是不是有些不识抬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