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刀倾城闻言,目中怒意如火,握刀的左手骨节咯咯作响。
阳镇山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九大门派?
九大门派又怎么样。
自己如今也是有靠山的人。
那靠山的来路他不敢细想,也不需要细想。
他只知道,今晚就是他的崛起之日。
今晚过后,斩日城就会姓阳。
“小子,接刀。”
阳镇山为免夜长梦多,也不废话,直接出手。
刀光如赤金色的瀑布,一刀接一刀地砸向刀倾城。
巅峰武王的力量不是中阶武王所能抗衡的。
刀倾城接招,还击。
可即便他的左手刀淬炼了十五年的刀意,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也只能一寸一寸地被压下去。
刀倾城被一路逼退。
从广场东头退到广场西头,从刀经阁的废墟退到钟楼的残垣。
每一步退后的青石砖上都留着一团殷红的血迹。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呼吸越来越粗重,但左手始终握在刀柄上,没有松开过。
斩日城残余的几十名长老和数千弟子也被一同逼入了广场。
“刀如风的儿子,就这点本事?”
阳镇山笑道。
刀倾城擡起头,出刀下杀手。
他的脸上全是血和汗,头发黏在额角上,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下一瞬间,他再度出刀。
这一刀跟之前所有的刀都不一样。
不再是硬碰硬地抵抗阳镇山的力量。
而是不断地借力、卸力,在赤金刀焰最薄弱的关节点上一刀而入。
阳镇山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这是什么刀法?”
这不是斩日城的刀法。
在这样的刀法之下,刀倾城左手的刀意在这一刻变了质。
不是大开大合的凶悍刚猛。
而是刚柔相济,如同有了神韵。
仿佛是有一层困了十五年的枷锁被一刀捅破,刀意从气海中冲天而起,修为在极致的重压之下如山洪决堤般贯通。
左手阔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破开了赤金刀焰。
阳镇山的护体玄气裂开,阔刀的刀锋在他胸口犁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赤金刀焰在那一刀面前像是被浇了冰水,嗤嗤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