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
田鹤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你的命是我救的……”
周煮低下头,看着田鹤。
目光里没有恨意,也没有悲哀。
只有一种让田鹤毛骨悚然的平静。
“今天,你把这条命还给我吧。”
田鹤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周师兄,你听我说……”
他只来得及喊出这几个字。
周煮伸手。
那只方才还被玄铁锁链穿过的、伤疤尚未完全愈合的手,五指扣住了田鹤的喉咙。
哢嚓。
很轻的一声。
田鹤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软了下去。
周煮松开手。
田鹤倒在青石砖上,眼睛睁得很大,嘴角还残留着方才磕头求饶时蹭上的灰。
“杀得好。”
孟守拙锁链尽去,大声地笑了起来。
“痛快。”
贺秋山嘴里的破布已经扯掉了,他朝地上呸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嘴一笑。
李轩站在刑柱之间。
日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照在他白衣上,渡了一层极淡的金色。
他目光一扫,落在广场四面黑压压的人群上。
“可有人不服?”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的头都低了下去。
那些方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站队、如何表态、如何在周家倒后分一杯羹的长老们,此刻一个比一个低头得深。
他们不是被李轩的话说服的。
是被李轩的力量说服的。
三具尸体还躺在地上,血还没干。
李轩收回目光。
“我说过,需要明心城给我一个解释。”
“你们今天的解释,我很不满意。”
“明心城前城主周崇阳,勾结欧青城,率众围攻于我,这件事,你们不会以为我会轻易放过吧?”
李七玄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他顿了顿,道:“周崇阳这一系,从根子上烂透了,没有任何人配做城主。”
“从今天开始,周煮就是明心城的城主。”
李轩的目光重新落在周煮身上。
周煮猛地擡起头。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城主?
他?
他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