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玄拱手致谢。
唐佛泪还礼,声音低沉:“我来时,弃师伯叮嘱过我,问剑宗永远都是李院长的朋友。 ”
厉寒渊也还礼。
“斩日城的刀,永远与正义同行。”
他的语调很平淡,却有一种清正坚硬的力量。
那句话落下时,许多人心神微震,仿佛在这满地血腥之中,听见了一道极冷也极亮的刀鸣。
李七玄点头。
他就这样有条不紊地感谢了朋友。
周围观战的数百人耐心等待,不敢有丝毫动静。
从李七玄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武道威压,令其他人如面神灵。
此刻他站在所有人目光中央,像是俯瞰整个庭院的审判者。
谁该被记住,谁该被清算,皆由他一念落定。
做完这一切,李七玄才徐徐看向三大散修武王。
三人同时张口,求饶的话还未吐出。
咻。
剑光起。
人头落。
三大巅峰武王级散修就此陨落。
李七玄出手没有丝毫的犹豫,也不带任何的废话。
轻松随意得像有人随手拔掉了三根野草。
然后,李七玄看向云在野。
这位太虚派长老面如死灰。
他站在血泊边缘,肩膀微微颤抖,却仍强撑着抬起头。
“李院长,今日之事在我,不怪太虚派,还请能”
他的声音发颤,却仍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和尊严。
他自知必死,所以想把所有责任扛在自己身上,替太虚派留下解释的余地。
李七玄依旧没有说话。
他屈指一弹。
一道极细的白线在月光下闪过。
云在野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息,这位太虚派长老人头滚落,尸身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李七玄看向周崇阳。
如果说云在野只是太虚派的长老,此事太虚派还可以推说为个人私行,那周崇阳便完全不同。
他是明心城城主。
他今日出手,便意味着明心城已经参加了这场叛乱。
周崇阳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绝望已经爬满了他的脸。
可他毕竟是九大门派之一的一城之主,心底仍残存着一丝侥幸。
“李院长,其实我明心城”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