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东西。
欧青城冷笑了一声。
“他怎么可能没事。”
欧青城负手而立,大声地道:“诸位可知,为何他此刻无法开口无法动弹?”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像是在享受这一瞬的寂静。
“那是因为薛心棠院长临死之前,在他体内种下了一道禁制。”
“嗬嗬,薛院长何等人物,阅人无数,岂会轻易被人完全蒙蔽?”
“他虽然将院长之位传给了李轩,但留了一道后手,就是在李轩的体内种下了以道禁制,一旦李轩背叛学院、勾结魔族,禁制便会自行爆发,毁其经脉,废其修为。”
“诸位请仔细感知。”
“李轩此刻浑身经脉几乎断绝,气息紊乱到连开口反驳都做不到,是也不是?”
“嗬嗬,这便是禁制爆发的征兆。”
“薛院长虽逝,但他的意志仍在。”
“今夜,不是老朽要对付他,而是薛院长在天之灵不容他!”
欧青城慷慨激昂地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李七玄身上。
潮红的面色,唇角的黑血,剑尖的微颤。
沉默到反常的平静。
每一样,都对得上。
而且,留下禁制这种事放在薛心棠身上,也完全合理。
他是坐镇雪州人族两百年的人物,是昔日的武道神话,在他选定的人身上留一道后手,太像是他会做的事了。
众人对薛心棠的敬畏根深蒂固,这种敬畏本身就是最有力的佐证。
各派宾客的神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方才那些质疑与怀疑的眼神,此刻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有人眉头深锁,有人嘴唇翕动,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连几位修为最高的太上长老,目光中也多了一丝凝重。
雷轰立在院墙上,俯瞰着这一切,一言不发。几位散修名宿神色变幻不定,江枕石撚须的手停在了半空,顾长歌眉头拧得像是要打结,谢沧溟咽了口唾沫。
而自始至终,李七玄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剑尖还拄在地砖上。
他的目光穿过摇曳的火把,穿过对峙的两方人马,穿过夜风中猎猎作响的太上天青色旗帜,落在了辽远而寒冷的星空上。
火把橘红的光芒在他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