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目击了类似的情景。”
三人依次开口。
“我曾在深夜巡逻时看到李院长的窗中透出一种暗红色的光芒,不是烛火,不是阵法,那种光的颜色,我在白源郡见过,是魔族功法的特征。”
“我在后山巡逻时亲眼看见一个黑衣人从院长别院翻墙而出……”
“我打扫练功房时,在角落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些刻有魔纹的器物碎片……”
三名侍卫依次说完。
庭院中安静了整整三息。
一直未曾说话的赵天狂,突然站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欧长老,你方才让四位侍卫出来作证,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块令牌、一道暗光、一个黑衣人、几片器物碎片……这些就是你说的铁证?”
杨燕飞也道:“没错,如果有人想要栽赃,提前收买几个侍卫编一套说辞,难道很难吗?李院长上任以来为学院做的事,大家有目共睹,这些成绩可有一件是假的?”
年轻美貌的天才弟子刘丹护在李七玄身前,同样涨红着脸,鼓起勇气大声道:“四个人,说辞如出一辙,欧长老,你这出戏排得也太粗糙了。”
穆不顺没有说话,只是将右手按上了腰间的兵器。
罗可逆挠了挠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瓮声瓮气地开口:“嘿嘿,你们说再多,我也不信,我只信李院长。”
这些个年轻弟子,深受李七玄器重提拔,根本不信这些所谓的说辞。
来贺的各派宾客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目光在欧青城与李七玄之间反复游移。
各大门派的几位太上长老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散修名宿们也无人开口。
今夜这场变故来得太突然,单凭几个侍卫的证词显然不足以服众。
但李七玄那始终缄默的姿态也同样让人心里不安。
欧青城没有理会那些弟子们的驳斥。
他只是看着各派宾客,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沉了下去。
“诸位不用急着下判断。”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和谦和,缓缓地道:“老朽只是把查到的证据呈在诸位眼前,信与不信,各凭本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李七玄。
年轻院长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不是刻意压制,而是真正的平静,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湖,你砸多少石头进去,都翻不起一个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