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第四道剑气骤然落下。
她的右腿应声断裂。
至此，鱼翩然四肢尽数被废，变成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彘，瘫倒在血泊之中，模样凄惨至极。
剧烈的伤痛、失血带来的虚弱，再加上无边的恐惧，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方羽!你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鱼翩然面容狰狞扭曲，歇斯底里地嘶吼，话语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陆夜闻言，微微轻笑。
他微微俯身，望着血泊之中那张因痛苦和怨恨而变得狰狞的脸庞，轻声说道：
"极乐魔宗上下行事无忌，百无禁忌，可从来都不信报应一说的，你怎么就相信报应了?"
这番原本是鱼翩然当初对张云奇说的话，如今被陆夜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你"
鱼翩然嘴唇翕动，想要再说些什么，眼中最后的神采快速褪去，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陆夜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起剑落。
鱼翩然的头颅滚落在地，那双盛满惊骇与不甘的眼眸，死死盯着夜空，渐渐失去了所有光彩。
直至身死，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与不甘。
她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竟然会殒命于此。
会死在这个她从前不屑一顾、从未放在眼里的“师弟”手中。
而且死得如此仓促，如此微不足道。
陆夜看着地上残破的尸体，轻轻摇了摇头。
"还说要摘了我的脑袋，拿给师尊看，心肠可真够黑的。"
夜色愈发深沉，荒原之上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陆夜弯腰，提起鱼翩然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握在手中。
随后转身，顺着来路缓步离去。
另一边，张云奇正在调息疗伤，望见提着鱼翩然头颅归来的陆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以一敌三的局面下，竟然能将对方三人全部斩杀，不留活口！
这方羽的战力，究竟强悍到了何等逆天的地步！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天极境修士？
张云奇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看向陆夜的目光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复杂。
心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陆夜恐怖实力的敬畏，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