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难以压制的怒火。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出声质问道："翩然，你自幼随我修行，我待你如亲女，倾尽心力栽培你，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即便花灵溪已然极力克制情绪，可话语末尾，依旧藏不住满心的伤感与怒意。
鱼翩然神色冰冷淡然："人各有志，在我看来，灵枢剑山更适合我修行悟道。"
"人各有志?"
花灵溪脸色几番变幻，依旧满心不甘，再度追问："你背叛师门，转投谢峻门下，可知你此举让我颜面尽失，让整个极乐魔宗心寒不已?你心中当真没有半分愧疚?!"
鱼翩然语气平静："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花灵溪俏脸彻底覆上寒霜，怒极反笑："好，好一个问心无愧!"
每一个字都从齿缝中挤出，满是失望与心寒。
"灵溪，看开一些。"
谢峻淡笑着劝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翩然天资出众，随我修行，前路会更加开阔，道途会更加光明。你作为她昔日的师尊，应当为她庆幸才是。"
花灵溪冷冷盯着谢峻："你们师徒今夜登门，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不，你误会了。"
谢峻轻轻摇头，笑容依旧温和，目光却转向一旁的陆夜，"我们此番前来，是为方羽而来。"
方羽?
花灵溪眼眸骤然一眯，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只听谢峻语气诚恳地说道："方羽，极乐魔宗虽有底蕴，但终究是魔道传承，对剑修而言，并非最优的修行去处。"
"我灵枢剑山乃是天下剑道祖庭，你若愿意归顺，我便收你为亲传弟子，毕生倾囊相授。以你的天赋，入我灵枢剑山，必定能够崭露头角，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话音一转，谢峻继续许诺："除此之外，我还能为你化解与玄霄剑阁、云霆神教的恩怨，两大宗门定会给我灵枢剑山几分颜面!"
说话间，他长袖轻轻一拂。
嗡!
一道鎏金流转的空白符诏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