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温柔的呼唤。
花云容立在不远处,身着一袭黑裙,身姿曼妙婀娜。她天生媚骨,即便静静伫立,也自带动人心弦的气质。
她望着陆夜,唇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满是温柔。
映霜早已备好宴席,三人落座庭院之中,饮酒闲谈。
映霜乖巧地斟酒布菜,花云容轻声细语,向陆夜讲述他离开期间,灵溪峰的日常琐事,以及宗门里的各类传闻趣事。
陆夜难得得以放松,静静聆听二人闲谈,偶尔饮酒尝菜,连日征战奔波积攒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这般安稳平静的时光,在漫漫修行路上,格外珍贵。
夜深时分,陆夜独自前往花灵溪的洞府。
洞府之内,香烟袅袅,静谧清幽。
当陆夜提及鱼翩然的相关事宜时,花灵溪原本明媚娇艳的面容,瞬间蒙上一层阴郁。
“都是陈年旧怨,不必再提。”
花灵溪心绪低落,神色黯然,抬手摆手,不愿提及自己与灵枢剑山长老谢峻的过往恩怨。
陆夜没有继续追问。
人人都有隐秘心事与恩怨纠葛,花灵溪不愿提及,他全然理解。
“翩然……曾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花灵溪轻声叹道,“我始终不知谢峻用了何种手段,能让她甘愿背弃师门,转投他门下……或许,是我这个师尊,没能护好她,也从未真正读懂过她。”
“我至今都不愿相信她会叛门背叛,可她既已做出抉择,从今往后,便是我的敌人!”
花灵溪抬眸看向陆夜,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天选之争上,你无需对她手下留情。”
陆夜郑重点头。
他清楚,这句话从花灵溪口中说出,何其艰难。
鱼翩然曾是她最疼爱、最器重的关门弟子。
可修行界向来残酷无情。
道途不同,便是仇敌。
师徒反目、兵戈相向,在修行界早已屡见不鲜。
自此之后,陆夜开始闭门苦修。
天选之争的最低参赛标准,是天极境后期。
陆夜当时的修为距离这一境界还有些许差距,但已然相去不远。
他计划在天选之争开启前,突破至天极境后期,确保自己不会因为修为门槛,错失参赛夺魁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陆夜几乎足不出户,潜心修行。
他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