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面露悲痛之色:“此事我同样痛心不已。诸位皆知,我侄儿崔陌余,便是死于方羽手中。崔明松痛失爱子,一时被恨意冲昏头脑,才犯下这般糊涂过错。”
他神色一正,郑重说道:“不过诸位放心,我已亲自传信古族崔氏,严令族中子弟此后安分守己,不得再肆意妄为。若有人敢违逆,我崔阙第一个绝不姑息!”
一番话语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陆夜却忍不住轻笑一声:“九长老,照你这么说,所有事都与你毫无干系了?”
崔阙面色一沉,面露不悦:“方羽!你此言何意?本座身为宗门九长老,执掌宗门权柄,纵使往日与你存有隔阂、看不惯你的行事风格,也绝不可能做出迫害宗门弟子的卑劣行径!”
陆夜心中了然,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这般口舌争辩只是徒劳。
更何况大长老温默在场,想要惩处崔阙,必须另寻突破口。
他当即转头看向大长老温默,开口问道:“大长老,您怎么看?”
温默缓缓开口:“我认同三长老的说法,此事必须一查到底。”
在场众人皆是诧异万分,谁也没想到大长老会破例支持三长老的说法。
要知道,大长老与三长老向来立场对立、水火不容!
陆夜却没有就此作罢,继续追问:“那该如何查?”
一众长老心中暗自皱眉,觉得陆夜身为晚辈太过无礼,大长老已然表态,他竟敢当众再三质问。
可温默丝毫没有怪罪陆夜的态度。
他再度将目光投向崔阙,语气平淡,却裹挟着无形的压迫感:“九长老,这就是你能给出的全部答复?”
崔阙心头猛然一沉。
他可以无视陆夜的不满,却不敢忽视大长老温默的态度。
显而易见,温默对他的这番补救举措,同样极为不满!
“大长老!”
崔阙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恳切坚定:“请您再容我一些时间!我向您保证,必定给宗门上下一个圆满交代!”
温默眉头微微蹙起。
他早已看穿崔阙的心思,对方分明是想故意拖延时间。
只要拖延几日,随便找几个替罪羊定罪,便能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草草了结此事。
“让身负重大嫌疑之人自查罪责,此法万万不可!”
这一次,不等温默开口,陆夜率先出声,“依我之见,九长老与此事牵连极深,嫌疑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