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她身着破旧衣衫,手脚戴着沉重镣铐,长发凌乱不堪,模样憔悴落魄。
陆夜心中百感交集。这些本是方羽的过往因果,如今也成了他肩头的责任。
“羽儿……”
方天正嗓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十年未见,记忆里的孩童已然长成挺拔青年,让他生出恍如隔世的感慨。
“是我。”
陆夜上前一步,伸手搀扶住方天正,将他缓缓扶到一旁落座。
“小妹。”
随后,陆夜抬手,轻轻抚过方岑凌乱的长发。
方岑浑身微微震颤,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青年。
良久,她才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轻声呢喃:“哥……真的是你吗……”
“是我。”
陆夜重重点头,语气温和,“哥回来了,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话音落下,方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猛地扑进陆夜怀里,放声大哭。
撕心裂肺的哭声,宣泄着她十年以来积攒的所有委屈、恐惧与绝望。
陆夜轻轻抱着妹妹,温柔拍打她的后背,耐心安抚。
一旁的方天正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心中却满是欣慰。
他清楚,从今日起,他们这一脉,终于熬过苦难,迎来了出头之日。
祖祠之外,夕阳西垂,暖黄色的余晖洒落山间,将整座松溪山尽数浸染成金色。
待彻底远离松溪山、离开方氏古族地界后,蔺如玉才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那方羽……简直是个六亲不认、丧尽天良的魔头!”
郑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非凡之人,必有非凡心性。师妹,你该庆幸,今日你没有殒命于方氏祖祠。”
蔺如玉微微一怔,冷笑道:“师兄,难道你觉得,他还敢对我动手不成?”
郑怖轻轻摇头:“这不是敢与不敢的问题,而是他从未将你放在眼里,根本不屑于对你出手。”
不屑?
蔺如玉满脸错愕。
细细回想祭祖大典上的种种,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陆夜自始至终,都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记住,回到宗门之后,切勿随意妄议是非。今日之事,绝非你我小辈能够插手,一旦无端牵连其中,只会引火烧身!”
郑怖神色严肃,郑重提醒道。
蔺如玉浑身一僵,连忙点头应下。
当日,随着一众宾客四散离去,祭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