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在心上。
松溪山山巅,一座宏伟古老的祖祠矗立在那里,背靠悬崖,面朝云海,气势非凡。
今日,古族方氏的祭祖大典,就在这里举行。
天光正好,云霞铺展,将整座山巅映照得金碧辉煌。祖祠前的巨大广场上,早已铺好了猩红的地毯,张灯结彩,旌旗飘扬。
一排排案几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灵果佳酿和奇珍异馐。
方氏一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部到场,按照辈分和地位,分别站在祖祠前的台阶两侧。
嫡系主脉站在最前方,旁支则依次往后排列,秩序井然。
大长老方文渊站在祖祠门前的高阶之上,面容威严,目光扫视着全场,隐隐透着掌控全局的气势。
祭坛已经准备妥当,三牲五谷、时鲜果品、美酒香烛摆放得整整齐齐,还有族人捧着历代先祖的牌位,恭敬地安放好,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肃穆的气息。
一眼望去,场面盛大空前,气势不凡。任谁看到,都会称赞一句古族方氏底蕴犹存,祭典十分隆重。
就在这庄重而又热闹的氛围中,一道身影沿着山道,不紧不慢地走上了广场边缘。
他身着玄袍,身形挺拔,正是陆夜。
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大多数宾客都不认识他,只当他是方家的某个年轻子弟。
然而,落在那些方家族人的眼中,却瞬间引发了一阵骚动,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是……方羽?”
“这个窝囊废,还有脸回来参加祭祖大典?”
“啧,听说他在极乐魔宗混得猪狗不如,回来就是丢人现眼的吧?”
年轻子弟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忽然,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挡在了陆夜面前。
这是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青年,他双臂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陆夜,语气冰冷地说道:“今天是祭祖大典,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回来做什么?是想给列祖列宗抹黑吗?”
陆夜脚步微微一顿,认出了眼前的人。
方逐南,方逐北的亲弟弟。
在方羽幼年的记忆里,这个人欺辱他的次数,比方逐北还要多,手段也更加恶劣。
陆夜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说道:“十天前,你哥方逐北嘴欠,被我打了一顿。怎么,你也想试试?”
方逐南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