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雪,你还是太年轻了,心肠也太软了些。”钟如钰轻轻叹了口气,“罢了,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而已,你要是顾虑后果,担心连累宗族,那就算了,就当师叔我没说过。”
柳婵雪神色认真地作了个揖:“师叔,弟子明白您是为我族着想,但这次任务,弟子只想平平安安地把雷击木护送到天风城,不想节外生枝,还请您见谅!”
钟如钰看了她一会儿,说道:“你别急着拒绝,回去再好好想想也不迟。记住,成大事的人,有时候得懂得变通,更要杀伐果断!”
柳婵雪点了点头,告辞离开了。钟如钰一个人坐着,轻轻摇了摇头,心里自言自语:“婵雪这丫头,终究还是太年轻,分不清正邪,辨不明善恶。”“借别人的手,杀一个魔道小子而已,又有什么好顾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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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另一侧。陆夜把一只烤得金黄油亮的野雉撕下一条腿,就着酒慢悠悠地吃着。忽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靠近。陆夜抬头一看,见是那位柳家的供奉石山行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
不等陆夜开口,石山行就传音说:“方羽小友,容我说句难听的大实话,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在这次护送行动中,有钟前辈坐镇,小友你的存在就显得有点‘多余’了。”
陆夜笑了笑,坦然承认:“确实。”
石山行见他这么直接,微微一愣,接着继续说:“既然如此,小友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呢?”
陆夜瞥了他一眼,“怎么,石供奉这是觉得我不该留下?”
“不敢。”石山行摇摇头说,“石某绝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以小友极乐魔宗真传弟子的身份,大可不必委屈自己。”
“委屈?谈不上。”陆夜笑了笑,说,“要是能轻轻松松到达天风城,我不仅能拿到宗门功绩,还能得到你们古族柳氏承诺的雷击木作为报酬,何乐而不为?”
石山行深深看了陆夜一眼,说:“不瞒小友,我隐隐有种预感,这次行动,注定不会太平了。要是小友执意留下,石某也不再劝了。”说完,起身就走了。
陆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自己和这位柳家供奉可没有任何交情,那他为什么忽然来劝自己离开?
出乎陆夜意料的是,就在石山行离开后不久,坐在远处车辇旁静静调息的柳婵雪,竟然也传音给他。
“方羽道友,前路凶险,尽早离开!”只丢下这一句话,柳婵雪便起身走了。
陆夜皱起眉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