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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长老她……好像从来不收徒弟啊！"
"而且六长老向来独来独往，不参与派系争斗，方羽选她，这是打算……"
无数道目光在花灵溪和陆夜之间来回扫视，满是错愕和不解。
在众多长老之中，花灵溪的身份十分特殊。她虽然和顾青流关系不错，却并不属于三长老派系，也从未明确表态站在大长老一边。
她行事向来随心所欲，全凭自己的喜好，在宗门内是出了名的"独来独往"。
花灵溪自己也明显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那双灵秀明媚的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尖，似笑非笑地问道："我？"
"是。"
陆夜抬起头，与她的目光相对，"弟子愿意跟随长老修行。"
花灵溪看了看陆夜，又瞥了一眼面色微沉的温默，再扫过满脸急切的风剑悲，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珍珠落在玉盘上，却让大殿中紧绷的气氛，莫名地缓和了下来。
"好小子。"
她站起身，一袭裙裳轻轻摇曳，缓步走到陆夜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慢悠悠地说道："你倒是会选地方，知道我这里清净，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对不对？"
陆夜坦然说道："弟子的确早就听说，长老心性通透，行事随心而为。"
"嘴还挺甜。"
花灵溪笑了笑，转而看向温默，"大长老，这孩子选了我，您没意见吧？"
温默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既然是方羽自己的选择，本座自然没什么话说。"
他的目光落在陆夜身上，深邃难测："希望你日后好好修行，不要辜负了自己的这份天资。"
"弟子谨记在心。"陆夜躬身行礼。
温默不再多言，闭上双眼端坐不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直到这时，众人才隐约明白过来，陆夜这个选择，看似出人意料，实则精妙到了极点。他既没有倒向大长老，也没有彻底绑定在三长老的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