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
温默再次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本座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心的。你天资绝世，心智坚定如铁，正是修炼我这一脉大道的最佳人选。"
"你若入我门下，我可以保证，三年内，你必定能达到天极境大圆满，日后飞升仙界，也并非难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大殿，缓缓说道："当然，或许有人会怀疑，本座收你为徒，是为了打压你。"
"可本座温默的胸襟，还不至于狭隘到这种地步！"
"今日当着宗门上下所有人的面，本座立下承诺，你若拜我为师，我必定将你视为衣钵传人，倾尽全力传授所学，绝无任何保留！"
"当然，你若是不愿意，本座也不勉强。路，终究要你自己选。"
大殿内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夜身上。这是一场阳谋，无论怎么选，都身处险境。
选择拜大长老为师，就是背弃昨日为他挺身而出的顾青流、花灵溪、风剑悲等人，更会寒了所有站在他这边的人的心，和叛徒没什么两样。
选择拜风剑悲为师，就会彻底与大长老温默一系决裂，日后必定会被他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进退两难，险象环生。
陆夜沉思了片刻，对着温默拱手作揖，说道："多谢大长老的厚爱，弟子心中感激不尽。"
温默的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满意。
可陆夜接下来的话，却让那一丝满意瞬间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只是……"
陆夜继续说道，"弟子愚笨，性子又执拗，恐怕难以继承大长老的衣钵。"
温默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大殿内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
"这么说，你要选七长老为师？"温默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喜怒。
"不。"
陆夜转过身，看向花灵溪，说道，"弟子方羽，愿意拜六长老为师！"
轰！
大殿之内，再次爆发出一阵哗然。
"花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