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敢问前辈,这是为何?"
阮笙轻轻叹息一声,迈着雪白晶莹的赤足走到悬崖边,俯瞰着下方的云海,说道:
"掌教闭关前,已将宗门权柄交给了温默。他如今代表的是宗门意志,是极乐魔宗的颜面与威严。"
"你今日若击鼓鸣冤,便是公然挑战温默的权柄。你不妨猜猜,若是那些太上长老破关而出,在你所受的不公与维护宗门权柄之间,他们会如何选择?"
陆夜沉默了半晌,神色依旧平静:"晚辈在闯关时,就已经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阮笙点了点头:"宗门的稳定,远比一个弟子的委屈重要。哪怕这个弟子再天才、再妖孽,也不能与宗门的权柄、秩序、规则相提并论。"
"所以,你若执意击鼓,最终的结果绝不会是你想要的公道,反而会受到更严厉的惩处。"
"这绝非危言耸听。"
阮笙看着陆夜,眼神微妙:"小家伙,我爱惜你的才华,不愿看到你走上绝路,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可好?"
"你闯过千劫血路,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底蕴、天赋、气魄和心性。等掌教出关,我自会向他禀明一切,到那时,该给你的公道,一分都不会少。"
"但现在……退一步吧。"
退?
陆夜看着眼前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容貌却如小女孩般的太上长老,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鸣冤鼓。
过了许久,陆夜笑了。
拿下内门大比第一,依旧被打压;如今闯过千劫血路,竟然还是无法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这所谓的鸣冤鼓,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不过,陆夜并没有气恼。
这就是极乐魔宗,弱肉强食,实力为尊。所谓的规矩和秩序,在实力不足时,都只是拿捏人的把戏,当不得真。
事实上,从决定闯千劫血路的那一刻起,陆夜就没指望靠敲响一面大鼓,就能换来什么公道。
他执意要和大长老作对,并非是不服气,而是为了达成两个目的。
其一,试探一下宗门高层对自己的态度。如今这个目的已经达到,那些高层中,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早已一目了然。
其二,证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