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笑道:“澹台氏好歹是长生古族,钟鸣鼎食之家,我送一口钟,不是恰如其分?”“少扯淡!我看你就是用心不纯!”“简清风,这可是我澹台氏地盘,你这么乱来,不怕遭殃?”“简直岂有此理!”“赶紧滚,我澹台氏不欢迎你!”那些澹台氏大人物们,皆很生气,怒斥简清风。简清风抬手,在铜钟上轻轻一弹。
铛!一声钟鸣,直透云宵。也压住了全场的声音。“澹台太宇,这就是你们澹台氏的待客之道?”简清风问。澹台太宇面无表情道:“直说吧,你们这次来,究竟想做什么?”简清风道:“向你们澹台氏和云家讨一个公道,出一口恶气。”“就凭你和陆夜那个小东西?”澹台太字一声哂笑,“简清风,我敬你是悬壶书院的老院长,劝你现在离开为好,若敢造次,休怪我族不客气!”旋即,澹台太宇眸光一扫全场,“我话撂在这,今天谁敢破坏玄儿的成婚大典,谁就得死!”声音扩散出去,澹台氏那些老人一身气机,皆锁定在简清风身上。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肃杀。那些宾客都很惊诧,感觉简清风太过丧心病狂。这可是澹台氏的祖庭所在,他一个人而已,哪来的底气敢上门找事?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一刻陆夜开口了。“今天的事情,和老院长无关,而是我陆夜要讨一个公道,出一口恶气。”“我此来的目的,有两个。”“其一,接我未婚妻秦清璃离开。”“其二,就是跟澹台氏和云家算一笔账!”少年的声音,回荡在这张灯结彩、充满喜庆的道场四周。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全场众人惊愕,差点不敢相信耳朵。澹台氏族人,也都愣住。旋即,一阵哄笑声响起,就像炸开锅似的,回荡天地。“哈哈哈,这陆夜竟然要登门算账!”“疯了,这家伙绝对疯了!肯定是被今天的成婚大典刺激到,以至于失了理智!”“这陆夜挺会招笑啊。”…那些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轻蔑、嘲弄、挖苦,充斥在天地虚空之间,充满欢快的意味。全都冲着一身玄衣的少年一人而去。“清璃,看到了吗,这陆夜就是个脑子进水的蠢货!但凡有点脑子,谁会丧心病狂到主动送上门自取其辱?”梁芸芝摇头,很是鄙夷。场中的哄笑,久久回荡。少年立在那,神色平淡从容。秦清璃凝视着少年,心中道:“都笑吧,且看谁能笑到最后!”補褵眼眶泛红,心潮起伏。这天下男儿,谁能像那狗贼一样,为了自己心仪的女子,不顾一切?明知道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却依旧义无反顾!这好笑吗?一点也不!唐九巍看了看简清风,又看了看陆夜,心中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一老一少绝非蠢人,平白无故的,怎可能主动上门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