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么蠢。”“现在我好像明白了一些,这世上有的人,的确蠢到了和蚍蜉一样的地步。”另一人接腔,“悬壶书院可都是读书人,肚子里的墨水比谁都多,可你们老院长,却为何收了这样一个草包当记名弟子??”“就是,还一个人挑战我们所有人,这是要把我们笑死吗?”
“书院的名誉,可真是越来越不堪了啊。”“大家都理解一下,毕竟是从凡尘世俗那等小地方来的,正因为无知,才会说出这种笑话。”…各种讥讽、调侃、挖苦的声音,在场中响吕平南等人眼神异样,没有吭声。陆师叔扮猪吃虎了吗?没有。完全就是那些家伙根本瞧不上陆师叔啊!!”若让你这种人和清璃姑娘在一起,那才是清璃姑娘此生最大的不幸!”云东君一声冷哼,“莫要废话,做个选择吧!”他已经隐隐有些不耐了。陆夜笑了笑,不慌不忙道:“我没有开玩笑,这样吧,我来写一份契书,诸位只要签字画押,保证待会开战后,不逃走,我立马同意这一场对战,如何?”说着,他取出纸笔,咧唰唰写下一行大字:“今有悬壶书院弟子陆夜,决定以一对多,和以云家云东君为首的五十四人对决。”“谁若反悔,畜生不如,九族死绝!”写完,陆夜将这份契书扬起,“诸位,只要签字画押,我陆夜今天,保证奉陪到底!”云东君等人看着纸上那一行大字,脸上笑容不见,心中则有抑制不住的怒意涌现。这小子,还真是丧心病狂啊!!"吕平南,你确定要看着这陆夜瞎胡闹?”
云东君皱眉。吕平南道:“白纸黑字,童叟无欺,你们若不敢,不签就是,怎么能说是瞎胡闹?"“五十四人,面对陆师叔一人,却不敢应战,呵,真是开了眼界。”“云东君,你说我陆师叔是蚍蜉,把自己比作大树,却何故不敢答应?”“算了算了,别激他们,万一到时候输了,又该怨恨咱们坑他们了。”书院弟子最擅长讲道理,嘴皮子自然一个比一个利索,或阴阳怪气、或绵里藏针、或夹枪带棒。一下子,云东君和身边一众强者脸色都阴沉下“陆夜,你让我很失望,你……也真正把我激怒了!”云东君盯着陆夜,一字一顿,“把那张破纸拿过来,我签!”言辞冷厉,透着掩不住的怒意。“好,这才像是云家儿郎的做派!”陆夜笑着将手中契书隔空递过去。云东君签字画押,扭头看向身边众人,“你们呢?”“签!”“我先来!”“他娘的,早受不了这口鸟气了!”……那些强者争抢着签字画押,看向陆夜的眼神,则愈发不善。
“我不签!”冷不丁地,一个紫衣女子开口,“族兄,我感觉这是一个圈套,必然有诈!”云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