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壮举,在书院已有两干年没人能做到。”澹台玄点头道:“怪不得,看来此子也是一个才情卓绝之辈。”言辞间,浑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寻常的小事。“据说,此子拥有黄庭境大圆满修为,随时都有破境的可能,若他不甘心放弃和秦清璃的婚事,极可能也会参与到五洲大比中。”有人忍不住道。此话一出,不少人笑起来。都很不以为意。距离五洲大比开始已不足两个月时间,这时候破境,又能如何?澹台玄也忍不住笑了,“我倒是期待,他能来参与五洲大比,这样的话,我就能当着天下人的面,让他明白,他根本配不上秦姑娘。”澹台太宇笑道:“何必理会这样一个小东西?他就是再能折腾,也无法影响你和秦姑娘的婚事!”澹台玄点了点头。自始至终,他并未在意这件事。时间一天又一天过去。半个月后。悬壶书院。天上正在下一场绵绵细雨。一座学舍外边,陆夜伫足在那,聆听学舍中的传道授业。上课的教习,是吕平南,对课业的阐述,称得上精湛绝妙,鞭辟入里。不过,这些都不是吸引陆夜的。真正吸引他的,反而是学舍中那些学生的提每个人对大道修行的认知,各不相同,故而提出问题的角度,也截然不一。甚至,一些提问称得上“脑洞大开,匪夷所思”,常常会引来耻笑声。可就是这些令人耻笑的问题,却让陆夜得到许多启发。那些启发大都没什么用。可偶尔也有一些启发,让陆夜灵感顿生,让陆夜琢磨出许多不一样的体会和感悟。三人行,必有我师。传道授业的同时,那些学生的提问,反过来同样也能启发授业者。直至一节课结束,吕平南走了出来,笑着作揖道:“敢问陆师叔,对我上课授业可有什么指正之处?”如今在悬壶书院,陆夜因为已成为老院长的记名弟子,辈分也变得很高。便是身为教习的吕平南,也得称一声师叔。陆夜笑着还礼,“听君授业,如饮琼浆,指正是根本谈不上的。”他对吕平南这位温润如玉的君子很有好感。持心光明,举止磊落,不骄不躁,看似没有锋芒,实则锋芒都早已内敛于本心之中。吕平南笑道:“我可没想到,以陆师叔的才情和底蕴,会经常来授业峰上旁听。”他的确很意外。从陆夜进入书院后,只要有时间,就会在学舍外旁听那些教习讲解大道。须知,学舍中传授的,都是最基础的大道课可陆夜却似乎对这些最基础的传道授业很感兴陆夜笑道:“我如今所缺的,不是多高深的大道妙谛。”他身兼诸多大道传承,随便拎出一门传承,都堪称当世顶级,自然有资格说这番话。吕平南好奇道:“陆师叔缺的,又是什么?”陆夜想了想,回应了一句话:“求道